门中人……”

    玉灵汐在他面前停，“你也知尊上在里面？刚刚那人是你仇敌？借刀杀人？让尊上替你背黑锅？”

    这怎么接，这没法接啊！

    “区区金丹，对于尊上——啊——”

    听着对方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受着神魂一阵比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银仙河认怂，“我知姥姥门所在，愿奉副门主为主！为副门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玉灵汐看向他，“是尊上。”

    银仙河立刻改，“愿归在副门主门，奉尊上为主。”

    “隶契约。”玉灵汐清冷的声音响起。

    银仙河一僵，毫不犹豫地，“是。”

    这亏大了。

    本来想借着这一击，在给自己报仇、挑拨宁无缘梦苍生关系的同时，玉灵汐对自己死手，再顺势投靠玉灵汐。这样，凭借梦苍生对玉灵汐的，他有10%的几率活来。

    结果，神魂撕裂的疼痛就不说了，还把自己卖了个彻底。

    “拟定契约，现在。”

    现，现在？银仙河苦哈哈地从怀中掏空白的契约，自来熟地叫，“副门主要写啥？”

    他要写啥？玉灵汐起法决，钉在银仙河的三十六银针结成的阵法猛地运转起来，彻底刺穿神魂，并向周围撕扯开去，就像要将这片完整的灵魂给撕扯成36份。

    “啊——”银仙河猛地叫声。

    “你之前有和人签订过隶契约吗？“玉灵汐的声音与那阵撕裂的疼痛同时响起，让银仙河毫不犹豫地扔了一份契约。

    玉灵汐没有接，灵力托住契约，扫了一契约所定的主人确实是银仙河后，将这份契约重新扔回银仙河前。

    “一字不差，照着写。“玉灵汐看向银仙河，想起他在地上写字的画面。他再怎么钻空，总钻不动自己的空吧？等尊上回来后，让尊上再看一遍。

    好，好狠！

    银仙河：生无可恋.jpg

    ……

    殿中。

    洛云仍站在白台阶前，没动。

    这座殿没有任何灵气存在，连他自的力也被限制在，无法御空飞行。但可以借助规则，跨越空间。这故作玄虚的不见的白台阶对他来说，本没用。

    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只是当他将神魂之力蔓延开去，想要探知白台阶的尽时，却得到一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答案——没有尽。

    甚至这座殿，没有阵法、没有法、甚至除他之外，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