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

    他寻的正是过去。

    他突然停，目光注视在前的画面上。

    梦苍生拿着一枚玉简，将其埋在了地，然后隐了空间隙中。一刻，宁无缘现在原地，将玉简取，送时间河中，再埋地，待梦苍生取。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枚玉简就是后来梦苍生给他的那个。

    梦苍生和宁无缘是好友？梦苍生还曾用宁无缘来威胁他，宁无缘收他为徒会不会是因为梦苍生，梦苍生对他好会不会是因为宁无缘？云觅面苍白地继续向前走。

    才走了不久，他又停了。

    前的画面现一白一红、一温一霸两影，分别是宁无缘和梦苍生。他们面对面盘坐，四掌相对，正在双修！

    “双修是侣间的亲密行为。”昔日宁无缘淡然的话在耳边回响。

    所以，梦苍生和宁无缘是侣？

    师尊和……是侣？迫于份和责任没法公开？那他……

    痛，心脏如同被无数蚂蚁啃，痛细密绵延又神魂，他明明没有自我惩罚。

    云觅低眸，轻笑，他每次都以为是极限了，原来还能更痛。

    但师尊现在是我的！是，我，的。

    他惨白着脸继续向前走，走到他和梦苍生在云门第一次相遇之时，停了。

    他停，是因为前面没路了。

    宽广的河在这里被白雾拦腰截断。

    他看向白雾，不是被截断，而是被遮掩了。能够到这个地步的，只有之前的天。

    他看了白雾一会儿，狭的双微勾，猛地伸双手，将白雾从中间撕开。

    还会有比他的两个师尊是侣更为荒谬，更让他到痛苦的事吗？

    白雾被撕开，前方比之前的河更加宽广的河。因为这条命运河是由两条命运河汇聚而成：一条是属于梦苍生的，另一条则属于宁无缘，而他们汇聚而成的那条命运河属于刚刚查无此人的洛云。

    这说明什么？

    洛云的确是梦苍生，但他还是宁无缘。梦苍生和宁无缘是一个人？他从到尾喜的都是同一个人？他从到尾都被人玩于掌之上？

    云觅自般将宁无缘的命运河从走了一番，再次走到河汇聚，才踏名为洛云的命运河中。

    洛云的命运河很宽，但很短。只有他和名为系统的前任天的一段，以及一本小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