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得从人来的气和路上的气是不一样的，好像能养鬼。

    鬼二说了句：“脑已经够不好使了，还吃东西。”

    鬼三直接把路无归赶了屋。

    鬼老把她领到最外间的铺面让她坐，就转屋了。路无归耳朵灵，听到鬼老饭的声音，还闻到了米饭香，以及鬼老去抓的声音，听那的叫声，好像逮的还是公。

    路无归心说：“该不会是要供饭吧？”她仰起有些迫不及待地朝屋里望去。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鬼老端着一碗浇上七年大公血的供饭端来给她。

    路无归睛一亮，抬看着鬼老。

    鬼老。

    路无归抿嘴一笑，对着三支用力地一鼻，就见到那香的烟全往她的鼻里钻，那香在她那气的时候迅速燃完。她又将在米饭上筷取来，大地扒着饭吃，一直把饭吃个底朝天，连米粒都没剩一颗这才放筷，地叹了气。

    鬼老又屋去找了杨柳枝来，像用掸扫灰尘似的往路无归上一通扫，帮她扫拭上沾染的气。他扫完后，重重地叹了气，拿起路无归吃完饭的空碗回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鬼老来跟她说了句：“天亮后，你带那两个丫去找中药铺的周老给你她俩开几副中药吃一吃。”

    路无归“哦”了声，问：“就是找那个手里总拿着两个油亮亮的桃转不让我他家门的那个中药铺的？”

    鬼老。

    路无归说：“他不让我他家门。”

    鬼老说：“我后院还有杨柳枝，你门前先提两桶井泡着杨柳枝洗个澡再去。”

    路无归明白了，那是嫌她上气重。

    鬼老又从桌屉里翻一个小本，“刷刷刷”地写了满满一大篇，还拨着算盘算账。

    路无归好奇地瞅了，见到那小本上写的是一串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