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孩的一天看似简单，细细说起却又复杂的很。

    一天中有一半的时间要待在祖灵屋里，许是祖灵有事要她理，女孩喜把这称之为接任务，说祖灵是她无形的老板。

    罗邬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也笑了，随后也跟着她叫老板，在老祭司里这是大不敬，可在他们中却不是这一回事，毕竟每日和灵魂相，久而久之也不怎么害怕，比起敬畏更多的是习惯，更何况亡灵不全是白发苍苍的模样，有些甚至年纪相似，不过在族人看来，凡是旧时代里的亡者，皆是祖灵。

    那日女孩和往常一样，了课回到屋。换族服，由穗穗和妇人们服侍着穿上巫女袍，画上妆面，由家中男一路背着到了祖灵屋。

    途中女孩是披着面纱的，其实巫女并没有不可面的禁忌，可多数巫者都会这么，为的是不要被他人认自己是巫者，褪衣袍后仍能过着一般的生活。

    她看着族人时不时回张望，看着路边玩闹的孩看见黑底袍便一哄而散，又或者同是巫师家族的族人驻足行礼。

    女孩习以为常，索趴在哥哥的背脊上发呆。

    “伊娜....”

    穗穗见状，本想睁一   闭一装作没看到，但耐不住心里的不安还是加快脚步走到女孩边。

    女孩转过看穗穗。

    “伊娜，族人们都在看着，不严肃一怕是有损您的严面...”

    女孩心底叹气，直了腰杆，伸手示意穗穗拿来提前备好的草叶，沾了竹碗里的米酒心底默念祭祠，一边将酒洒在走到祖灵屋的路上，象征为这条街祈福，也驱散不净的灵。

    其实一路上总会有一两个亡灵跟随女孩的路走，祂们知她是女巫，也知她正前往祖灵屋，许是有事相求，拖着缓慢的步伐跟随在侧。

    可祂们是没有恶意的。

    女孩和亡灵对上视线，眨睛，拿着草叶的手换了方向，并没有将酒往祂们上洒。

    —

    “里幸今天刚搬家，要先去他新家替他们祈福。”

    “然后我们会折返到目家，和他讨论落近日发生的族人落事件。”

    “接着要和隔落的目讨论祭典的相关事宜。”

    “最后才是回到祖灵屋，和祖灵对话。”

    “这些就是今天的行程了。伊娜，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女孩脸上的面纱还没摘来。正是夏季，天气得令人发狂，更何况是穿着黑袍的她和罗邬，可神奇的是他们一滴汗也没，淡定的跪坐在草席上。

    “伊娜？”

    有风过面纱，面纱四角的小铃铛应风发清脆声响。

    -好麻烦。

    女孩转看着罗邬。

    -你能帮帮我吗？我今天想山一趟。

    罗邬前的碎发也微微飘动，睫眸看起来更加温柔。他愿意帮她，即便那会把他今天的休息时间全占用完。可他还没张嘴回答穗穗便抢先开了——

    “不行！”她有些激动，看见小女巫吓得瞪大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太大声了。

    “祭司今天也有很多事要忙的。更何况祖灵是将工作指派给您啊。”

    女巫摘面纱，双眸又圆又大，直直盯着穗穗，甚至隐隐泛着泪光。

    穗穗被这招骗太多次了，直接了当的避开视线起准备祭祀用品。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便发吧？”

    看穗穗并不吃她这一，女孩求助的神改而转向罗邬，他招架不住，莫名有些燥，只得偏过朝门喊服侍的妇人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