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孩腰际，偶尔趁女孩低时嗅闻她颈后、发间的淡香幽息。

    势必要找其他的地方约会了。

    除了不能明说的、在接上更近一步的期望之外，另一个很实际的理由

    是，气候已经开始变冷，外不再是密意的好去，天气不好时多在凉亭

    坐一就早早离开，甚至是吃完晚餐后就直接送女孩回家。

    那么该改去哪里？

    虽然校校外都有许多备案，最简单、最直接的选择就近在咫尺，但他一直

    不敢贸然提。

    直到某个礼拜五的傍晚，他看女孩还没校门就打了哆嗦，才在半路鼓起勇

    气说改变阵地的邀请。

    「去我住的地方坐坐好吗？」他努力让自己语气表现得纯洁无邪念。

    「好啊。」女孩答应得如此脆，倒是很令他意外。

    当然，他知自己绝对是既不纯洁也充满邪念，虽然目前自认还能保持充足

    的绅士风度，但也稍微担心过，等到心心念念的女孩真的踏自己房，会不会

    就兽大发什么错事。

    不过，不知是他太小看自定力，或是冷风把腹邪火给熄了，与女孩

    共一室时，他比自己原先想像的更加从容。

    初次踏男朋友的居住空间，小小房间每个角落都能引起女孩的莫大兴趣，

    而电脑中的各类游戏，诸多电影（除了早已被事先移到磁碟封存的Ａ片），

    甚至是他一、二年级时分别使用的各个课业讲义，都足以成为跟女孩聊上好一阵

    的材料。

    不知不觉，超过了女孩最初预计要离开的晚上九，他一直有在注意，女孩

    的视线也数次撇过电脑右角，两人都不是真的聊到忘记时间，然而，也始终没

    人认真的提起时间问题。

    夜一，日已经从星期五变成星期六，女孩的脸上开始略显倦意，问题

    才再次浮上台面。

    不论多晚，要送女孩回家都不是难事，但实在不舍得让女孩离开的他，仍然

    决定试着开。

    「今晚，要不要就在我这休息？床让你睡，我这有一张之前没有用的草席，

    铺在地上再垫层被我就可以睡了。」

    单人租房的空间本来就小，除了一张单人床以外，另外能躺人的空间理

    所当然只有地板而已。

    都待到这个时间了，女孩似乎也早已预料到这个提议的现，她摇了摇，

    笑着说：「何必委屈自己睡地板呢？其实……老实讲，今天我也不太想回去，不

    然早就该走了。」

    「那么……」

    他正想起取收在衣柜上的草席，女孩轻握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学，仔细听我说唷。」

    即使面有倦容，仍能看女孩现在的态度比平常更为严肃。

    「那个啊，我……我不是男生，不能肯定你是什么觉，只能以我的角度跟

    你建议，如果你觉得自己可能……嗯……把持不住的话，就算你睡到厕所去大概

    也没用，会发生的就会发生，若是这样，我今晚还是先回家吧。

    别误会，你不要在意喔，这不代表我生气或失望了之类，只是单纯没好心

    理准备，还不是时候而已。相对的，以后若我同意留来过夜，就可以视为我已

    经……已经全都准备好了，懂我的意思吧？那样你也不必任何心理挣扎，反过

    来说，到时若你啥都不对我的话，我可能还会生气呢。

    不过，如果你觉得自己不会任何……让人家伤心的事，今晚我就直接

    留来过夜，你也别睡地板了，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床上。就这样，学，今天

    我过得很开心，这些话其实我酝酿很久了，也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不选哪个我

    都会很兴。」

    如果是今晚之前，他确实会对这两个选择到犹豫。

    现在，他确实觉得自己可以把持得住，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希望与女孩继

    续相的希望也无比烈，几乎没怎么认真考虑，就已经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