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接到电话的时候，古郁琰才上完刑法分论的课。

    上课那会儿，当老师讲到“通肇事罪”这个罪名的时候，古郁琰只觉得自己的得厉害。

    受克思唯主义教育多年的古郁琰从来都未把已然去世的爷爷念叨的“左财，右灾”当一回事，自然也就不把自己那狂着的右当一回事了。

    只是接完电话匆匆赶到医院，看到从小到大最疼自己的哥哥已经永远地闭上了，而和她一起大的邻家还躺在病床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时，她终于相信了爷爷的话。

    “小琰……”阮明琪伸手轻轻握住了古郁琰的手，满脸的泪，将她拉自己怀里，“你……想哭……就哭吧。”

    也不知是因为在停尸房里待了太久，亦或者受的打击太大，古郁琰的手冰冷冰冷的，就如同停尸房里的尸一般没有半的温度。

    泪一滴滴地从角落，洁白的贝齿咬着薄，古郁琰了鼻，手地箍着阮明琪的腰，无声地哭着。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吧。”穿着白大褂的秃男人双手在白大褂袋里，走到古郁琰二人边，语气云淡风轻的，似乎对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去把病人的住院费什么的都了吧。”

    “住院费……”松开阮明琪，古郁琰抬手了泪，很是倔地看着面前那个显得有些趾气昂的男人，重复了一遍三个字，表顿时便显得有些茫然了。

    “病人是叫穆兮涟没错吧。”男人瞟了病房里还躺着的人一，依旧是那淡然无波的语气，“还有之前的治疗费，到时候收费的会跟你说清楚的。”

    低，咬着牙，古郁琰双手地握成拳，睫轻轻颤着，许久之后方才，“好的。”

    只是这两字才吐，站在边上的阮明琪便发一声惊叫，上前一步地抱住了往后仰的古郁琰。

    秃男人看了过去的古郁琰，眉皱了皱，示意边上的护士过去，便直接转离开了。

    这事……为医生，确实是见得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