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而去。

    已经走到院门的人在听到车开走的声音，停脚步，又扭看着熟悉的白车影远去，垂丧气地打开院门，迈步回书房看书写字去了。

    如是这般的，就在古郁琰的郁闷中，这个节终于来了。

    今年的节对古郁琰来说甚是难熬，当然，不只是因为自从她发现自己喜上秦清淼之后便总是无法去克制那思念之……今年对她来说最难熬的，便是少了古郁森和穆兮涟二人。

    往年过年，因着穆兮涟家里只有她同母亲二人，所以除夕夜的时候，她们二人就会到古家来凑一桌吃团圆饭。

    古郁琰的父母早逝，爷爷也在几年前去世了，家中只有外公外婆以及哥哥连同她，可是为古家最小的孩，一贯都是被捧在手心的，每到过年的时候，古郁森和穆兮涟便会带着她到玩儿，压岁钱也会攒着买小零给她吃……

    除夕夜，同外公外婆坐在堂屋里，大圆桌上是她和外婆一起忙乎了许久来的许多菜，可是三人却都没什么胃。

    一少了三个人，而这三个人中，一个已经去世了，一个还在医院不省人事……这样的场景，同往年一比，自然是让人伤怀不已。

    “外公外婆，吃饭吧。”看着前几日还勉在她面前声笑语吵来吵去的外公外婆今日连笑容都挤不来了，古郁琰心一阵酸涩，从面前的盘分别夹了两只到他们二人碗里，“这个很好吃的哟。”

    “呵呵……”两位老人自是知这大过年的不能苦着脸，见古郁琰如此，亦是勉地笑笑，也是各自夹了菜到古郁琰碗里，“小琰也是，多吃，你正在。”

    “嗯……”答了一声之后低吃菜，却是已然没了胃，可是不愿意让老人担心，古郁琰很是努力地将那些菜吃了，想要找话题让气氛好一些，却是什么都说不。

    该如何去让气氛好一些呢？同样的屋，同样的大圆桌，同样地摆满了菜，同样的除夕夜，可……人却少了三个，其中一个还是再也不可能回来的。

    古郁琰一直都知哥哥的死对外公外婆的打击有多大，此刻就算想要哄他们开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于是这一餐难熬的年夜饭很快便结束了，先是古郁琰的外公说是要去看晚先起回屋了，再便是古郁琰的外婆虽然还坐在桌旁却不再动碗筷了。孝顺如古郁琰，又怎么愿意勉老人，此刻也只是起让外婆回房去休息看看晚，独自收拾起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