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草叶集》吗？”娜塔莉忽然扬了扬手中的书，“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读，虽然并不完全明白惠特曼先生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是很能给人共鸣。”

    “恩……是的，我读过一些，不太多，但我记得英国小说家D.H.劳斯曾评论说，他是第一位向‘人类的灵魂于’的陈词滥调开炮的人！”安吉拉咳了声，了膛说，很幸运，关于惠特曼的故事多少能还记得一些，而且以前在父亲书房里翻书看的时候也曾偶尔瞟过几睛，要不今天可能就要糗了。

    所以为了防止娜塔莉再问相关问题，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开始转移话题：“对了，Nat，拍电影的觉怎么样？我相信你一定得不错！”

    “我也觉得自己的不错，不过……对于觉……”娜塔莉回忆似的想了想，一个既喜又厌恶的表，“让·雷诺先生是个绅士，而加里·奥丹曼先生私底也很风趣，但是吕克·贝松……”

    她咬着嘴，半晌才说：“他居然要求我在浴室拍摄的时候，浴巾面什么都不穿！”

    “What？”安吉拉睁大睛，“这真过分！不过……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妈妈不答应，再三涉后，雷诺先生也不建议这样，才让他收回决定。”娜塔莉摇摇，显然对吕克·贝松很不喜。

    “好吧，这是我的失误，不该把剧本给那个法国人。”安吉拉仰起来，对于吕克·贝松她实在很无语，虽然早已在剧本划去了浴室那一段戏，可那家伙居然还不死心想加上，难法国人不在电影里加几个镜就会难受吗？

    如果不是怕《杀手里昂》比原版逊，如果不是偶然把剧本寄去了……算了，拍都拍完了，再多的如果也没用了，除非自己又重生回去。不过这倒是说明一，导演和制片人才是最大的，或许自己应该去上电影学院当当导演，然后……潜规则……

    安吉拉眯着睛打量起娜塔莉，但随即回过神打住自己的龌龊想法，见鬼的潜规则，以自己的素质，谁被谁潜规则还说不定呢，这真是一个让人恼火的话题。

    “这样吧，Nat，如果吕克·贝松那家伙邀请我去给电影作乐的话，我一定帮你狠狠训斥他！”安吉拉挥了挥小拳说。

    “你去给电影乐？”娜塔莉怀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