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睛，“难他……”

    “不，我只是让人稍微调查了他，然后知了一些属于他的秘密，”老人笑了笑，“那时我以为你只是想利用他来挡箭牌，可随着时间的发展就慢慢就有些不一样了，比如你和艾夫纳的女儿关系密切到几乎超越了闺的范畴，又比如你边除了经纪人、保镖以及那些工作人员几乎没有亲密的可能有发展的男，所以我又让人了个小小的调查。”

    “然后您就大吃一惊，琢磨着要怎么让我变得正常起来。”安吉拉有些不客气的说。

    “得承认，最开始我的确有这个想法，”爷爷了，“你知，克丽丝，这对于整个家族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虽然你父亲……但他还是回来了，是这个家的一员。坦白的说，当时我曾考虑过很多方法你就范，但是你劝住了我。”

    “这么说我真该谢才对。”安吉拉闷闷的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讽刺，虽然她清楚爷爷知后肯定会有这样的反应，可亲耳听他这样说还是非常郁闷的。

    “好了，克丽丝，我不是什么都没吗？”爷爷不以为忤的笑了笑。

    安吉拉了手指，忽然又问：“怎么说服您的？”

    “只是把你的格分析了，她说得没错，你认定的事是很难改变的，这和杰迪如一辙。”老人忍不住叹了气。

    安吉拉愣了愣，很快明白了过来，笑容不由再次回到了脸上，她在担心和爷爷关系变糟糕，爷爷又何尝不担心和她的关系变糟糕，毕竟前车之鉴就在那里。

    “确实该谢。”这一次说得是真心实意，不过她随即促狭的补充了一句：“当然，还有爸爸。”

    爷爷哭笑不得的摇了摇，然后凝视着安吉拉的双：“不过，随着时间的发展，我开始有了奇怪的想法，如果……如果你是男的话，这会好得多。看看你的作品你的成就，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现在只有25岁的年轻女可以到的——这可不是别歧视。”

    “事实上我也这么认为。”安吉拉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叹了气。

    顿了顿她才又看向爷爷：“那么，现在您……”

    “我不知，克丽丝，”老人摇了摇，“我很你，克丽丝，但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