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却仿佛被包裹在一团重重雾之间，将他与外的世界彻底决绝地割裂分离。

    他用有些漠然的神看着周围人在自己边忙地打转，耳畔的声音仿佛一般倏然尖啸着退去。觉不到掌心的伤痕，觉不到说话声，觉不到沈卓轩焦急地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肩。

    觉不到，骤然漫上来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摧垮的切肤之痛。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玩着拧攥成一团，沸腾的血在一瞬间冰冻，从心动的地方开始，一路攀爬蔓延，直到尖锐寒冰将他整个人都刺穿，可是他却觉不到。

    觉不到，通通觉不到。

    他忽然浑打了个寒颤，微微地了一气，与世界的联系被猛地一大力斩断。双一黑过去之前，最后看到的，是沈卓轩惊惶冲他大喊的模样。

    宛若沉黑暗冰冷的海，无法呼。

    ……

    “惊鹤……惊鹤？五哥在这儿呢，好些了么？”

    五皇府的卧房之，香炉里燃着凝神静气的清香。沈卓轩刚刚送大夫走了府门，便又转快步回到沈惊鹤歇息的卧房之，坐在他床边，面沉重地叹了气。

    见到沈惊鹤隐约有醒来的迹象，他连忙又坐得近了些，一手试探地在他前晃了晃，轻声开。

    “惊鹤？你终于醒了？”

    “……五哥。”

    沈惊鹤沉默了良久，还是用涩沙哑的嗓音低声说了这两个字。他举起已经被细心理包扎好的左手，密密麻麻的微小疼痛在掌心间跃着，却本比不上心中沉重痛苦的分毫。

    沈卓轩见他终于从方才那令自己害怕担心不已的状态中脱离，可见地松了气。他微微转过看向窗外，不想让沈惊鹤瞧见自己底的几分暗。

    方才他已经向大夫打听过了，沈惊鹤之所以会现刚才那况，是因为乍然之间听到这个对他几乎是难以置信的消息，惊忧过度，一时承受不住这才了过去。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关于梁延的话来刺激他，也怕沈惊鹤因此再什么冲动的事来。

    “五哥，你告诉我……梁延，梁延到底怎么了？”

    沈惊鹤见沈卓轩回避的动作和为难的神，心中怀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一一地熄灭，化作重甚于墨的亘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