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上九天还不好说呢，还联手灭了神族，你自己想去蚍蜉撼大树，可别带上我一起去死。”

    尚宰嗤笑，说：“怨恨神族，怎可能只有你我二人？”

    洛青莲连忙和他撇开系，说：“你说错了，我可不是人。”

    尚宰一愣。

    洛青莲说：“我是灵。”

    尚宰：“……”

    洛青莲说：“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人呢，总是想儿不该想的，也怪累的，你还不如一觉睡过去，万事大吉最好。”

    尚宰像是在看一块顽石，咬牙说：“愚不可及。”

    洛青莲说：“彼此彼此。”

    尚宰见劝不动洛青莲，便冷笑了一声，：“我思来想去，只觉得容九霄看着熟，他上藏有神族血脉，虽然如今只有一息，叫人轻易不得察觉，但却是实打实的神族后裔，洛国师，你与他现在里调油是一对儿侣，但你可知，若是被神族发现，后裔竟是与一个连魂魄都没有的灵混在一起，又会如何理你？”

    洛青莲心：你怕是不知，他们已经理过一次了。

    容九霄面无表看着尚宰，说：“你说会如何理？”

    尚宰似乎对容九霄有些畏惧，并不直视他，桀桀笑着，语调古怪说：“早些年，我还在九天大世界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帝洲神族世家现了一位叛离经者，他为神族嫡脉，却是和边养着的一个化灵勾搭在了一起。”

    洛青莲：“……”

    这故事有儿耳熟。

    “这让神族知晓后，又该是如何晴天霹雳，多么大的耻辱！”尚宰虽这么说，却是颇为幸灾乐祸：“神族责令他们分开，然而听说那嫡脉却是个执拗的痴，非但不听话，还要变本加厉地将那灵带在边，亲自护着。可他也是个傻的，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护得住一个被神族盯上的灵？才不过几年而已，那灵便被人抓走，不知所踪，十有八九是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尚宰指着洛青莲，说：“你，就会是一个他。”

    洛青莲：“……”

    早些年在九天大世界和容九霄谈恋的时候，洛青莲也还不曾听说过有别的灵和神族搞在一起的，他有理由怀疑尚宰说的那个灵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