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沫觞在此刻有些愠怒了，冷脸，看着这个貌似很威严的老人许久，一言不发。

    “是觉得我这么说对墨儿太不公平了？”周战国对赵沫觞的反应心知肚明，却还是保持着那在上的态度，“要知，两个女人在一起，对我们周家来说是不可以的。”

    死死地盯着老人，赵沫觞面无表，一字一顿，“对于小来说，你们或许只会给她带来困扰。”

    就算面前这个老人是共和国仅有的几位上将之一，就算这个老人是商墨的爷爷，她都不允许她如此贬低她和商墨的。因为商墨曾经因他自私的念而受重伤甚至失聪，故而不反对她和商墨的恋以作补偿，这对赵沫觞来说简直是赤倮的嘲讽。

    天知她是控制了自己的绪多久，才克制住将镯摘丢给周战国的冲动。

    周战国听到她毫不留的话语，脸一变，似乎是微恼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要跟你讨论这没有意义的问题的。”

    “您请说吧。”赵沫觞直了板，不卑不亢，一反开始来时的态度，上的气质越发清冷了。

    周战国赞赏地她一，开，“你认为，什么样才算大？”

    没料到他会问自己这问题，赵沫觞顿时就呆住了，好半晌，才轻声，“我的要求不，不求权倾朝野，不求天第一，只想尽我所能保护小……”

    “你和她本就不同，何来你保护她之说？”周战国直接打断了赵沫觞的话语，一脸严肃，“墨儿从一生开始，就注定了要当这黑帮帮主，走的路和你是不一样的，你怎么保护她？”

    “我知我保护不了她。”本因周战国之前话语振作了一些的赵沫觞再次萎靡来，苦涩，“一直是她在保护我，我在拖累她。”

    “愚蠢之极！”周战国声音抬，瞪着，虽然白发苍苍，却更显得让人心生畏惧，“听说你爸妈当初要你离开墨儿，你说过相的人相互扶持这样的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