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躺在皇后娘娘的卧床上，满全是沁人的熏香味，卞安最喜檀香，他所用的品穿的衣都有这味。他的圆领袍衫也被换成了雪白的里衣，更显少年的纤弱姿。

    小太监想到自己的肌肤碰到的褥，曾经是皇后娘娘日日安眠的地方，就觉得坐立难安。

    “小俞，可害怕吗？”

    穿着明黄衣衫的龙希帝问，小俞摇了摇，怯生生地说：“回圣上，咱只要为了娘娘，自然是什么都愿意的，何况是……让小俞为皇后娘娘生孩。”

    “明明是给朕育皇儿。”龙牧霞斜睨了一这个双儿的小太监，微微扬戏谑地一笑，“小俞，像上回那样，把你的那女儿地方给朕看看可好？”

    小俞刚被发现异样时，是来了癸的时候，龙希帝误以为有人罚打了小太监，要小俞脱亵让他看看，却不料小太监的两间有一生生的。

    少年解开腰带，皙白的，那本来应该有玉的地方，只剩一个铜钱大小的粉伤痕。

    卞安给小俞用了上好的生肌药，那伤痕并不显得狰狞，像是一圈簇拥着红的小。

    而伤方，是双少年的阜，小俞的闭，隐约可见小藏在之中。这女儿宛如待人品尝的剥果，滴、丰沛，叫人生津。

    “小俞，你平日里的，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龙牧霞突然问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小太监红着脸回答：“是……是从上面……回圣上，咱没有了孙，但还是从上面的里去的……”

    刚刚失去童时，小俞痛得不敢小解，在通铺上躺了整整三天才能床走路。

    阉人无法控制排，所以很一段时间小俞都是每日穿着漉漉的亵，跪在地上拭殿地板的。

    “那若是堵住你上的，会从面来吗？”龙希帝好奇，他的年纪也不大，才是弱冠之年，倒是卞安已经二十有五了。

    当然，对外宣称卞皇后十五岁也有人信。

    “咱，不知……”小俞一直被龙希帝盯着去势的伤，到前所未有的羞赧，他想着自己先前看的画，于是葱白手指伸到大侧掰开两，试图把龙希帝的注意力引诱到用于合生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