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在隔店里给她买了几支百合——他不敢买玫瑰。寇越第一回收到鲜，愣愣地盯着看了两分钟，最后微微勾起角，里一直挂着的霜茬终于有了化的迹象。

    “寇越你笑起来真好看。”常棠不由自主。

    “啧，”寇越回神，伸指指向A医大古朴的大门，平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608宿舍的氛围再度变得很奇怪。寇越依旧跟周韵韵和肖正常谈，但就是不理慧珍，即便慧珍一再放低姿态，企图跟她搭腔。

    周韵韵在跟慧珍密谈过后，跑来问寇越是不是暗恋时研——很显然周韵韵并不意外慧珍和时研往的事。寇越似笑非笑，略带讥讽地问她，慧珍是用什么借让你们替她保密的。

    周韵韵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倏地面红耳赤。

    周韵韵和肖确实早就知慧珍在跟寇越的青梅竹往。慧珍请她们喝茶，非常不好意思地要她们帮她保密，她们一想到寇越平常总是要压慧珍一的行径，就自动答应保密了，哪里需要谁再去编造什么借。

    寇越并不纠结她们一致的隐瞒，她只是忍不住问：“你们没有问过慧珍，我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周韵韵嘴里无声答了句“问了”，但觑着寇越的神，讪讪地走开了。

    最后一天考完哲，寇越在一场突降的大雨里遇见曲殊同。曲殊同似乎刚刚跟人打过架，看起来十分狼狈。寇越假装目不转睛越过他，却在看到他时间一动不动时，忍不住又退回。

    “我并没有原谅他说我讨厌，”寇越默默给自己的靠近寻找借，“但是人类需要曲殊同和许许多多像曲殊同似的天才去更重要的事，而不是这样坐在歇业的茶店前无聊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寇越打着腹稿来到曲殊同边，但所有的腹稿在到曲殊同睫里的眸光时，悉数成了空白。寇越缓缓收起伞，轻挠了挠侧脸，踱上两层台阶在曲殊同边坐。她正不熟练地想着搭讪的开场白，突然看到地上两张扣过去的淋淋的照片，她忍不住伸手想要翻过来看，但曲殊同蓦地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寇越这才发现，他其实并不是在盯着自己的手指看，是在盯着照片背面看的。

    “是什么？”

    “我家人的……车祸现场照片。”

    寇越一愣，半晌，反手轻轻握住了曲殊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