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两人都昏昏睡。

    寇越一愣，：“我们其实……”

    “我听说大一的赵檬非常迷恋曲殊同，正四打听有没有跟曲殊同熟的，你们要是没有往，就给直系学妹行个方便呗。”肖拧着外上的雨，也。

    寇越默了默，真心实意地补充：“……其实早就在往了。”

    专四的考试时间是四月的第三个周六，八考场，十四十结束。

    寇越作为时研中调侃的“区状元”，实力本就是有的，再有大神曲殊同自习时的提，寇越几乎轻松横扫除听力分的整张试卷。最后卷的铃声响起来时，寇越对自己的成绩也有了个大概的估算，只要写作不扣太多，不保守地估计，在八十分左右。

    在铃声里卷离场以后，寇越一鼓作气给曲殊同发信息，她给自己留了个回宿舍化妆和打腹稿的时间，约他十一半见面，一起吃午饭。曲殊同半晌回复信息，表示自己正忙，如果没有要的事儿就改约晚饭。寇越琢磨着夜容易给人带来奋不顾的勇气——她奋不顾告白，他奋不顾答应她的告白——喜滋滋地应了。

    结果宿舍里有人，是个她一辈都忘不掉的女人。

    女人正坐在她的椅上，一副慈和同学家的样，缓声细气地跟周韵韵聊天。她殷殷提醒周韵韵早上不吃饭对胃不好，嘱咐周韵韵捂秋冻不要太早脱掉厚衣服。但寇越却记得，很多年前，她坐在病床前给慧珍剥着橘，是怎样昧着良心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一句一句把一个刚刚失业的年轻人锤犄角旮旯里的。

    慧珍的妈妈陈虹很显然早就忘了寇越的相，毕竟当年跟在爸爸妈妈后面的小女孩儿实在太没有存在了。她看到寇越来，用神询问周韵韵“她是谁”。周韵韵转看到寇越，稍微犹豫了，低声给两人介绍：“阿姨，她是寇越，寇越，这是慧珍的妈妈……慧珍打翻了泡面在里面洗澡呢。”

    “寇”这个姓氏实在是少见，陈虹当即一个激灵，她定定看着寇越，越看越觉得熟悉。

    寇越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冷冷望着陈虹，呵斥：“起来。”

    陈虹在周韵韵复杂的目光里故作镇定地站起来，她面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在痛骂慧珍，慧珍回家从来也没提起过，寇越是她的室友。

    寇越大力扯开椅用故意找茬的语气：“宿舍是公共厕所么，什么脏的烂的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