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老天在开玩笑……是开玩笑对吧？

    她随手抹去，说：“哥，我问你个问题。”

    他早就走了。

    没人知他去哪儿了，也没人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仿佛人间蒸发，只拿走了那瓶药。手机关机，无影无踪。

    惨白的月从乌云里冒，她蹲在路边仰看着那抹白，角淌的泪被映得晶亮。

    “我没事。”

    “你回答我。”

    回公寓，林落凡没坐电梯，她一节一节楼梯自己爬上去。

    空的。

    “落凡？”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通。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声音里有了掩不住的哭腔，“如果那年，我们在速上，没有碰见顾星河救我……你会怎么样？”

    林西宴微默，听了一异样，声微沉，“怎么了？”

    在门站住，她闭着轻舒了一气，又仔细捋了捋发和衣服。

    “……”

    江川那天给她的许星河家的钥匙，她一直留着没还。

    “永远不会。”

    林落凡在许星河家住了。

    到卧室，她愣住。

    林落凡浅浅了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波动，“哥。”

    许星河走了多少天，她就住了多少天。他一直不现，她就一直住着。

    膛里面的哽咽浪一般一阵阵冲搅着肋骨，她拼命哭，拼命忍。万籁俱寂的夜里只有呜咽的呼声细微破碎。

    算时间……这个时候他可能已经醒了。

    可她的场，大概率就是死在那场火里。

    江川和妍是在第二天上门来看许星河时才知许星河不见了，妍气得大骂了林落凡一顿，连忙去小区监控室调监控。

    “我不会丢你。”他说：“也不会放弃你。”

    江川和妍也是。

    “怎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他没在那场火场里碰见她，说不准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早就和顾姨去了他们想去的地方，过上他们想过的生活。

    那个时间，是所有人都离开后，林落凡一个人在楼哭完、上楼之后。

    好一切准备，她拿钥匙开门。

    床的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他的被散在一团。

    只是……星河何辜？

    那天之后，林落凡再没见到许星河。

    终要有一个人，要为那场灾难献祭。

    还可能连带上了林西宴。

    林落凡的泪瞬时又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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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这一阵泪完了，她手扶住额缓了会儿呼，平静呼拨去一个电话。

努力不让自己发丁声音来。

    床面冰冷冷，余温散尽，没温度。

    “你说。”

    ……

    妍几次上门撵她走，她偏

    监控只显示他大概是凌晨一半左右从小区北门离开，此后不知去。

    林西宴似乎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