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把玩着一短笔一样的东西，许星灿在指尖绕了两圈，蓦地手一松。

    “短笔”掉在地上，他抬脚狠狠碾上去。

    摄像笔碾碎的一瞬。

    林落凡只觉自己心里面也有什么东西破碎掉，细碎的碎响声扰动着耳划得她心尖都发悬。

    许星灿骤然大步迈上前一把狠狠扼住她的脖。

    林落凡惊恐睁大。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对吧？”

    她的脖颈细白修，他只手就能扣住了，微微使了力将她往上抬，冰冷盯着她的。

    他音，沉沉嗓音从咙里压来，夹着说不的绪，像暴雨将临前沉沉的夜。

    “跟我玩儿声东击西？”

    林落凡只觉浑的力量都仿佛被走了，脖颈窒息剧痛，盯着他却还能勉弯抹讽笑。

    ……

    没错，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什么录音笔，都不过是幌而已。目的不过就是引起他的戒备再当面消除他的戒备，好让他顺着自己的思路说实。

    而真正的记录所有真相的设施，早就用最不起也最光明正大的方式埋在他边，直播去。

    ——这也是那日发呆时，她想到的最显也最笨办法。

    她想既然许星灿能录证据，那她自然也可以。可这几遭来，许星灿对她定饱戒备，再见面便一定不会轻易说任何与这两件事相关的信息。

    那么她只有在暗中作才行。

    无端的，她就想起了那一次，在杨星雨那儿见到的摄像笔。

    糕是在中途被江川安排的人悄悄替换过的。杨星雨会一直关注视频的动向，只要许星灿有任何说实苗，他便会立刻切自己的直播间。

    而妍和程骁，会带人在饭店不远随时等着报警。只要等视频一黑的时候，就冲上来。

    ——只要许星灿发现了，他定会在第一时间毁了摄像设施。

    看时间，他们两个也该到了。

    ……

    “惊喜么？”林落凡笑着，艰涩说：“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