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事之后，顾月对元殇武艺的来历疑惑更。元殇在刺杀和供上展的手段越来越熟练，这漠北她应该从未来过，但却对雪地伏击熟悉无比，仿佛经历过千百遍一般。顾月在白寺一战和京城皇墙一战，都曾见过元殇的手，如今再看她在雪地中娴熟的偷袭手法，怎能不让顾月怀疑？

    最后丰老二很痛心的表示，如果他们持好事不留名，那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老老实实代，上把“通报表扬”改成“通报批评”，还拿了一份声讨匈人的文书，言词刻倒是其次，关键是他们的名字总算是上了大燕的“黑名单”。

    顾月私又问了苏家的丰老二，丰老二这样在苏家呆过好几年的万事通都没听说过“文宿”这个名字。肖门的嫡系弟师兄弟七人，个个都很有名气，绝没有叫“文宿”的。十三提到的时候叫他“八哥”，还有一个叫“于灵”的，十三很是尊敬。

    只要代了第一句，后面就好办了。反正说一句也是投敌，说是十句百句也是投敌，于是很快就有两个人老老实实代了。剩不愿代的顽固分自有丰老二的几个徒弟拿去练手。

    夜，顾月去探望四个救的山民，以顾月的手段，想必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这些山民的所有秘密都挖来了；成天霸继续打着“静养”的幌去帐篷吃免费大餐，也不见人影。元殇拿着惊雷刀，坐在帐篷边，习惯的开始拭刀刃。忽然，她神一凝，

对刑讯是不清楚的，但在军营中的老兵丰老二和朱风结合元殇教的东西依然不能撬开这些草原汉的嘴。结果还是对心理刑讯最有经验的元殇说了：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就从什么地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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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匈兵，都是军中锐，也是一些小落小家族的重要成员。如果他们“投敌”的事传回草原，已经学会中原皇帝“诛灭九族”神的匈大单于一定不会吝啬让他们的家族面临灭之灾。

    顾月翻查了这些人的兵行李，找了这些匈人名字和隶属之后，丰老二测测的展开了第二刑讯。这此刑讯很文明，只是把匈人单个单个的拎来，找了两个识字的兵士，坐在刑房角落，在丰老二的述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匈人某某，化天朝盛威，毅然投诚，引导匈铁帐狼骑八骑大燕伏击圈，使得我大燕悉了匈人的谋云云，请求朝廷以天朝之仁德化蛮夷，封赏该匈“义士”。末了，丰老二还对满脸苍白的匈兵“宽”：此文书一定会通报整个大燕和草原，将他们的事迹“广为传颂”。

    顾月虽然有万般不解，却也只是压在心底。她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可以自己前去慢慢调查，慢慢取证，却不愿直接去问元殇，让元殇为难。有时候这是一贴，有时候却让简单的问题变得复杂。只是顾月绝对想不到，元殇是从另一个世界的二十一世纪穿来的一缕孤魂。

    肖门没有，说明十三是在别所学。而且，十三学的本事，更像是刺杀之术，而不是武艺。看十三的反应，分明是常年受到冷血的教育。到底是什么门派，怎的如此冷酷？

    十三这些本事，绝无可能在肖门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