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掉里了。”

    屈理面一变，叹了气，“朱兄忘记了，那撞翻了人家船的人是我啊。”

    他也被唤醒了关于那件旧事的记忆，掀翻别人赖以生存的船，使四人落。

    当时他也只觉得好玩而已。

    至于那一家渔民险些葬岷江，但在这些贵公的中也不过是好玩的一桩趣事罢了。

    他的玩伴们甚至能看着那一家人在江中挣扎的样放肆大笑，像是看一彩的戏。

    他一直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此时被宋越北在这境重提，却品了更多的意味。

    大哥不说二哥，谁还没过几件仗着权势为所为的事呢？

    此时再来指责宋越北变了，用锦缎步障独占景，这未免太过可笑，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的意味。

    他生些疚，对宋越北说：“以前太浑了，惭愧，惭愧。多亏各位哥哥不嫌弃。”

    宋越北看了他一，“我看你与从前变了也多，从前屈十二可不是会惭愧的人。”

    话是这样说，他面也稍稍缓和了些。

    朱金璧笑嘻嘻的，“我都浑了一辈了，这么浑着过，没什么不好。多快活啊。十二，你离京两年，这是去什么了？怎么学得这般客气起来？”

    屈理仰望着山，面上灿烂的笑容，“我去了很多地方，不敢说走遍了大梁的山河，但也是好好游玩了一番。

    宋兄，这是我们当年的愿望啊，你还记得吗？你说想去看遍名山大川，大好河山。我们都想去。你说的没错，这天的山河壮丽是无法想象描摹，只能亲去看的，走去我才知天之大，知自己从前有多浅薄。”

    当年一起发宏愿要去游历天山河的人们，最终只有屈理真正完成了这个宏愿。

    宋越北背手慢慢走着，听到此话，面上没有什么表，“你如今已是大人了，既然回京便该收心，找正经事为好。”

    他从表到话语都十分平静，贯彻着为百官之首的稳重。

    唯一不够平静的，可能只有背在后握成拳的手。

    朱金璧推了推屈理，“快，宋相在这里。十二，你快求求宋相，说不准能讨个好职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