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手指摸里，把分开又合拢，勾引齐枫聚会神地看。

    谷霍刺激他：“表弟，我要是以后找男人过日，就会穿成这样，掰给他看。”

    齐枫青鼓额，一把抓住谷霍脖，可没掐。

    谷霍半眯，拿指往里，只半个指尖：“我要是找女人过日，她就会穿成这样，掰给我看。”

    齐枫角都是凶光，但他不对谷霍发火，因为谷霍应该找男人，找女人，而不该找他。

    齐枫把谷霍的指从来，放嘴里，又起来。

    谷霍着齐枫的尖，问他：“你那时会怎么办？”

    齐枫如实回答：“我会趁他们不在来玩你。”

    “怎么玩？”

    “蹭你的，吃你的。”

    谷霍里了，两人都一阵悸动：“会来吗？”

    “也许。”

    “会来吗？”

    “不会。”

    谷霍坐起，大方地敞开，让齐枫始终能看他的，他不知从哪摸，把齐枫掏来，给它穿上“透视装”：“阿枫，快，趁我老公老婆不在，和我的小偷。”

    他支起，坐到齐枫腰上，坐到上，齐枫却涌现满脸愧疚，他知谷霍小未经人事，不能来，拿开，捧着谷霍的，把中指一一送去。

    谷霍着腰迎合他，表隐忍，适应异侵。

    齐枫中指慢慢地他，着谷霍的颈歉：“我害了你。”

    谷霍抓住齐枫的手，他中指很，不够，有过急。

    “慢一。”

    “嗯。”

    “你害我变成货？”

    “这不是我害的，你本来就是货。”

    “你妈的。”

    “谁谁？”

    “嗯——嗯——别搅我，别搅，难受，难受——你我，弟弟我——”

    齐枫才停使坏，慢慢地送中指。

    谷霍抱他脖，被得一抖一抖的，发轻柔慢调的呜咽。

    “阿枫，我里摸着什么觉？”

    “你自己没摸过？”

    “我没去过！”

    “想给我留着？”

    谷霍红着脸不说话。

    齐枫嗅他发迹的小卷，洗发香香的。

    “很，很，裹很，还有褶皱。”

    “嗯啊——你摸到哪儿了？我觉得麻麻的。”

    “这？”

    “呃！嗯啊！你——你——”

    “这学名是‘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