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合适

    “有没有意义，至少也要我听过才能决定。”钟烨努力压心的烦躁，拉住她慢慢说：“你不信任我吗？”

    这些年，钟烨遇到过不少没耐心的人。暴躁易怒的，一就着的。

    在他印象里，简沐是个安静漂亮的女孩，大家都很喜她。每次和她说什么，她都静静听着，笑时眉弯弯地附和。

    可他没想到简沐竟然是这么没耐心的人。

    连都不愿意，直接就放弃了。

    “没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简沐垂眸：“我们不合适，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没关系，我时间很多。”

    钟烨握住她的手，手心相贴，低声耳语：“你可以慢慢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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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烨的公寓很大，厨也很齐全。

    简沐慢悠悠泡了一壶红茶，往瓷白的茶杯里加两块糖和一勺纯，搅动时不停观察的图案，直至变成一个顺的图形。

    钟烨换了居家服，本坐在沙发上，见她放不开，脆打开电视放了轻音乐，抱着枕半躺在沙发上等。

    “我先说好，这事你不想听。听完你就讨厌我了。”简沐抿了甜甜的茶，仔细品尝回涩的苦味，坐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钟烨有一被误解的侮辱，他不自觉攥了枕，很想笑。

    他喜她这么多年，知她在相亲都要冲过去见她，怎么可能会讨厌她。

    “因为我过去和人说过……”简沐知钟烨生气了，但她只能苦笑着说：“就是惠惠啊，苗惠惠，我们的中同学。”

    钟烨记得这个人。是简沐中时的同桌，总是扎着一个，特别粘简沐。

    “惠惠说这事算不得什么，她有个邻居从小父母双亡被姨妈领养，天天在家家务周末帮忙看店，只有凌晨才能写作业。最后考上国最好的大学，自己打工兼职付的学费，毕业后就是大学教师了。”简沐忍不住笑：“所以我还是废的。”

    钟烨仅仅是听着，就有一窒息的错觉。

    “我的话，其实比那个幸运很多了。我父亲很早就跑了，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我母亲带着我改嫁，简家很有钱，省里举办活动都会请我继父嘉宾。”

    “他对你不好吗？”钟烨发现她的面很苍白。

    “其实对我好的……”简沐地低，不停搅动红茶：“会给我开家会，会给我零钱，每年逢年过节从来没少过我礼和红包。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特别好，我母亲说他对我比亲生爸爸还要好。”

    简沐一气，甚至不敢看钟烨的脸：“他会把我带上床。”

    “什么？”

    钟烨一瞬间没听清，险些没理解带上床的意思。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就和他上过床了。了好多血，特别痛。我和我妈妈说，她说是我来例假了……”简沐神很涣散，不时笑一：“我妈妈不信，他也不让我说，说我告诉别人就会把我和我妈妈一起丢去，再让我们回去住发霉的租屋，没有饭吃。”

    “他在床上打我，在我上玩过很多东西。”简沐一边搅一边哭：“你肯定觉得我很笨对不对？只要报警就好了对不对。可是我不敢，我害怕。我考想走得远远的，可他不让，考试前他把我关在房间里了好久，我考试的时候痛得连笔都握不住，本科线都上不了，复读一年也是在家里，他每天都我，第二年只能认命上专科……”

    简沐觉得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