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害怕。

    “我不记得了，后面的我都不记得了……”

    “你糊涂！你真是糊涂啊！”唐母痛心疾首，“你怎么能这事！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不知，我着急。”唐父连连摇，“你当时还怀着，我想抓时间把房建好，让你们娘俩有个好地方住。”

    “呵！好地方！”唐焕讥笑，“你说的好地方是这十几条冤魂的坟墓吗，你知为什么唐烬一生就弱多病吗？就是因为你的恶行，报应到了你儿上！”

    “怎么会？”唐父慌忙回，看向后影。

    唐烬从影里走，静静看着唐父，“爸，你杀了人。”

    唐父神躲闪愧疚。

    唐烬一气，看向唐焕，“我一直把你当成我亲哥。”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我弟弟。”唐焕冷冷。

    唐烬不为所动，自顾自往说：“我信任你，从来不是因为你顺着我，带我玩，而是因为我从小就崇拜你，你聪明、健康、懂事，成绩又好，还能和爸去生意，我羡慕你，甚至一度想成为你，可我这幅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不了，但我觉得还好有你在，才能让爸妈兴放心，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唐焕中的冷意一化，变得有些僵，他颤了颤，“少说废话，我给你了毒，你才会死得这么快，你们一家都是我杀的，你们尽来报仇吧，反正我的愿望已经完成了。”

    “你为什么害小烬？他是无辜的！”唐母喊。

    唐焕说：“无辜？谁不无辜？我就不无辜吗？那些死去的人就不无辜吗？唐烬生在这个家，享受着来自那些建立别人痛苦之上得来的富贵，这本就是一原罪！”

    唐母还要说些什么，被唐烬拦住，“妈，别说了。”

    他对唐焕说：“杀来杀去有什么意思？我爸害了十几条人命，你报仇，算是因果循环，这件事就算扯平了。我不杀你，让一切都停在这里吧。”

    唐烬说这话时，一脸平静，尚显稚的脸上浮现一与之不相符的成熟，他的无法再大，但心境好像一瞬间成熟了许多。

    唐焕怔怔地看着唐烬，面上的表有怪异的悲伤，也许在某个时刻，他确实是把唐烬当成过弟弟的。

    唐父唐母颓败地垂着，他们的形逐渐虚幻，大抵因为前因后果全都解释清楚，怨念也一并消失。

    “爸妈，你们该去投胎了，辈要好好人。”

    唐父唐母着，“儿，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唐烬摇摇，看向角落里藏着的许棠，“我还有执念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