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对待外人还是那样沉郁冷淡，但面对许棠时却柔来，不再拒绝许棠的示好和亲近，会主动和许棠说话，偶尔也会笑一笑。

    就像真正的父那样。

    许棠不知原因，但他乐于见到姬暝的这变化，只要不是仇人，怎么都好。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时机成熟他就传位给姬暝，不用打打杀杀、不用针锋相对，和和气气地完成任务接。然后他就肆意享乐，去受一大好河山。

    “对了，月初五就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许棠笑盈盈开。

    姬暝愣了一，接着眸中亮起，终于浮现一真真切切的欣喜，“父皇记得我的生辰？”

    “自然记得。”

    姬暝放在桌的左手激动地颤抖，父皇记得他的生辰，父皇要给他庆生，父皇还说要给他礼。心中愉悦的绪如般激起伏，他克制地闭了闭，再睁时已经恢复冷静，“父皇什么都可以满足我吗？”

    许棠浑然不觉地，“当然了，只要朕能到，什么都可以。”

    “那儿臣想要父皇。”

    许棠惊愕，“啊？”

    “儿臣想要父皇陪儿臣玩一天。”姬暝把剩的话说完。

    “这样啊，没问题，朕允了。”许棠松了气，但又有失落，他这辈还能等到姬暝要他的时刻吗？

    ——

    日离姬暝的生辰越来越近，姬暝古井无波的心也起纹，他以为自己会心如止了，毕竟已经被抛弃不闻不问了那么久，过去的十五年也从没有过过一次生辰，早就不该期待什么了。

    可他还是难免激动，他好像心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黑小人抱着肩膀冷漠：“没息，生辰有什么好过的，这么多年都没过不也一样活过来了。”

    另一个白衣小人托着脸傻兮兮笑着，“不一样，这次是父皇要给我过生辰，他还要陪我玩，父皇是我的。”

    “个！”

    “他我！”

    “不！”

    “！”

    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最终白衣小人占了上风，这些日的亲密相，温柔关怀，真的让姬暝觉得，父皇是他的。

    看着日期越来越近，姬暝第一次像个青涩的小，会到了焦急和期待的绪。他甚至让暗卫给来了最详细的京中地图，拿起笔在上面圈圈画画，时间很宝贵，他们只有一天，得仔细安排好，不能浪费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