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棠趴在被窝看漫画，突然许暝的视频电话打了来。

    许棠连忙接通，脆生生地喊，“哥哥！”

    许暝似乎是刚飞机，面容有些疲惫，“糖糖，在什么？”

    “在看漫画。”许棠老老实实回答，“哥哥呢？”

    “我到酒店了。”

    只听“嘀”的一声，许暝走去，坐在沙发上，了鼻梁，“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

    看见哥哥一脸疲倦的样，许棠很心疼，“哥哥好辛苦，要是我能帮到你就好了。”

    少年糯糯的声音像一捧温的注心间，许暝心里熨帖极了，平直的角弯了弯，“不辛苦。”

    想了想，他低声：“糖糖来月经了？”

    许棠的脸“唰”的红透了，睫眨呀眨，小声嘀咕，“他们怎么什么都告诉你呀。”

    “不想让哥哥知吗？”

    “也不是。”许棠嗫嚅半天，红着脸说，“哎呀，我就是有不好意思。”

    许暝轻笑，“糖糖大了，哥哥很兴。”

    男人低沉磁的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仿佛振到了许棠腔里，他心一瞬间加快，赶把手机拿远一，不敢看屏幕上哥哥的俊脸了。

    “肚还疼吗？”

    许暝一说话，许棠又忍不住去看，然后吭哧吭哧从被窝里掏一个小熊袋，“不疼了，渊哥哥给我了这个，贴在小肚上很舒服。”

    许暝：“嗯，把空调温度调一，别着凉。”

    许棠乖乖，“好哦。”

    电话那传来一练的女声，“许总，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

    “知了。”许暝看向许棠，“糖糖，我要开会了。”

    “好，等哥哥。”许棠又叫住要挂电话的许暝，探探脑地望许暝后看，可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小声问：“哥哥，你晚上是自己睡一个房间吗？”

    许暝失笑，“当然了，糖糖怎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没什么。”许棠悄悄松气，冲屏幕挥手，“哥哥拜拜。”

    挂断电话后，许棠把布偶熊扯过来抱在怀里，布偶熊缺掉的一只睛早就被修好了，还重新填充了棉，虽然不是焕然一新的小熊，但也好端端陪了许棠十几年。

    许棠揪着小熊的耳朵，嘴里嘟囔，“，我不想让哥哥和秘书在一块，都已经十多了。哥哥以前还跟我说，天黑了以后男生和女生就不能在一起玩，可是他自己都不遵守呢。”

    不会说话，只能用两颗黑亮的睛看着许棠。

    许棠气，发了一会儿呆，床噔噔噔去了隔许渊的卧室。

    许渊刚洗完澡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在外面的上半修结实，肤冷白，灯光一晃，滴滴珠泛着莹的光泽，顺着人鱼线落至浴巾里。

    看见许棠，许渊发的手一顿，目光落到许棠光着的脚上，眉一皱，“怎么不穿鞋？”

    许渊把许棠抱起来放在床上，用刚过发的巾给他脚，然后被里。

    “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