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兜里取他的手机，“我刚才拍照的时候收到劳先生的消息了，不小心看见两句。”

    程风接过手机，翻那两条消息。

    “他说的破坏公是什么意思，你要他破坏什么东西了吗？”

    “……大概是发错了。”程风语片刻后面不改地说。

    安静面狐疑。

    老实讲，她有怀疑，不过她并没有多问，一瞬间就拿起她和程风之间的白垂耳兔，并替它取耳朵上的发夹。

    “你很无聊吗？”

    “还好。”

    安静着兔绵绵的手，说：“其实你不用整天都陪着我的，你不是还要画画吗？”

    “想和你在一起。”

    “……”

    话说得十分突然，安静反应不及，蓦地红了脸，继而放兔，也脱外衣放到柜台上。

    垂耳兔很快又辗转回程风手上，他着安静刚才过的地方，淡笑说：“其实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

    “你愿意和我换时间吗？”

    “换时间？”

    “我的早上给你，你的午给我，怎么样？”

    安静似懂非懂：“你是说午想邀请我去别的事吗？”

    “有些区别，只是想让你陪我去灵屋，不过你什么都可以，看电影、睡觉、或者织线……”

    程风说他的想法，他今早路过夏日街时就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又怕安静舍不得离开她的小店，于是很快补充句：“不用每天都这样，偶尔去一次就好。”

    “没关系，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每天都去的！”

    她本来就对他在灵屋的事到好奇，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

    程风并不知晓她的想法，但对她的回答满意至极，又尝试问：“那……明天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