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察了白珍珠，又去看湛晞。

    湛晞没怎么张，大分时间都在听白珍珠说话。他的目光并不总落在一个地方，那看起来太像发呆了。在白珍珠说话的时候，他也会应和，都是些没有意义的语气助词，像是在认真听着并鼓励她说去，又好像本没有在听她说话。

    连林阮这么一个对跑神儿有研究的人，都没办法分辨湛晞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

    不怎么样，湛晞和白珍珠这两个人看上去还是很般的，在外人看来，他们也算得上相谈甚。而但凡林阮识时务一，他这个时候都不应该站在这里。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定的站在两个人之间，像个多余又尴尬的存在。

    我可太不礼貌了。林阮心想。

    第16章

    舞会上衣香鬓影，觥筹错。顾夫人领着财政局的女儿赵小来跟湛晞打招呼。

    赵小是很清丽的相，穿着一件白的肩鱼尾裙，前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在这么多打扮华丽的小夫人之中，她依然不显得逊。

    湛晞同她打了招呼，白珍珠似乎也和她认识。

    赵小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惊讶，“原来白小也在这里。”

    林阮看看赵小，又看看白珍珠，他琢磨了一些锋的意思。湛晞和顾夫人想必更是清楚。但他们两个人都面不变，好像见惯了这小场面。

    看起来，白小并不是个人缘好的人。

    顾夫人低声同湛晞说话，湛晞脸上带着笑，“跟顾忌般的。”

    顾夫人脸上笑意更甚。

    赵小只略说了几句话就停了，这个场面说得多了会有一咄咄人之。在这个方面，白小落了乘。

    白珍珠在赵小的衬托失去了光环，她轻巧的跟湛晞了别，去到了别的地方。

    大门忽然有动静传来，在这个时候才来的宾客显然是不同寻常的。

    顾夫人跟赵小说了什么，独自一人走过来，看着湛晞和林阮，“这个人，你们一定得去见见。”

    说着，门走来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人，穿着黑对襟祥云暗纹袍，脚上一双缎鞋，是舞会里为数不多的穿中式衣服的男人。他生的很好看，桃薄嘴，但是给人一不太正经的觉，眉透着一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