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苗壮

    29/6/14

    字数：5000

    四十八

    这天，我对母女三人说：「何惠的产期快到了，我先带她去产妇医院。」魏

    贞了，激地看着我，那级的产妇医院设备豪华，服务周到，魏贞和

    何住院前都没有想到会有条件这么好的医院。何只是神郁地了，跟

    着我一起上了车。

    我的车一路开到郊区。何惠有心事，没注意到周边的景越来越荒凉，车开

    到一个废弃的小仓库前，我看到门前已经停了一辆小面包车。我带着何惠了车。

    何惠这才到气氛不对，我拉着她的手了仓库。

    仓库中央摆着一张形状怪异的产台，一个摆满古怪用的工作台，一个垫着

    垫的摇篮。四个人坐在一张桌旁，其中一个人朝我打招呼。那人正是老吕。

    老吕看了一何惠，对我介绍另一人：「这是医生和他的助手小胡和小龙。」

    我朝医生了。医生是老吕请来的，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镜，

    神显得非常冷漠。小胡和小龙都是光壮汉，一儿不像是护士。

    我说：「我们开始吧。」我转对何惠说：「今天你就在这里生孩。」何

    惠脸一白：「这里？」我冷笑：「是啊，医生会给你来个剖腹产。」何惠

    惊恐之，我又补了关键一刀：「为了让你这个成天臭着脸的不孝女好好尝

    尝你妈妈生你的痛，我已经叮嘱医生了，不用给你打麻醉剂。」

    听到最后一句话，何惠如坠冰窟，只听一声呜咽，顿时涕泗横地哭了起来，

    哭态丑陋不堪。她跪倒在我的脚，抱住我的，哀求：「求求你，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耍小了，我会开开心心好好伺候你，求求你，饶我

    一命……」我笑：「我又不是要杀你，饶什么命？」何惠哀哀哭：「我要疼

    死的……求求你，求求你，我的你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会好好喝你的，

    不，我还可以吃你的屎，我什么都，求求你，饶过我吧，求求你，看在以前恩

    的份上，求求你饶过我吧……」我摸了摸她的，仿佛在摸一劣的鬃，

    「规矩就是规矩，惩罚你是为了让你永远记住，次就不会犯错了……」我朝

    医生了，医生朝两个助手使了个颜，两个壮汉架起何惠的手臂，把她

    行拖到产台前，把她上的衣服扒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