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回那瀛台山啦，还摆什么神仙谱。”话音一落他便自知失言，忙补：“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臭着萧某某。”

    谢灵徵却好似并不在意，只是淡笑：“再好的药也接续不了我这脉，我又何苦挨这臭去。你若想宽我，偷偷把伯壶公养得那对灵猫提溜来让我玩玩，我便谢谢你了。”

    胡二：“雪松和白梨陪着小呢，对啦，忘了与你说，小醒了！这辈一回开叫了爹，你没瞧见老爷那样，兴得像个七八岁的疯小孩儿。”

    似是被他言语间的愉所染，谢灵徵的里终是有了几分切实的笑意：“得，我不和疯小孩儿抢顽，不如你变成狐狸，让我呼噜一尾。”

    胡二恼：“我近百年未化原，岂能容你**！我去照看老爷小了，不与你在这里耍无赖。”说着便作势要走。

    谢灵徵笑：“你且去吧，我这儿用不着人伺候，让我一个人歇会。你替我祝贺伯壶公一声，回来时给我捎壶好酒。”

    “我可求你别溺死在酒缸里！”胡二放着狠话，抬迈了房去。

    他关上门，脚步较之屋时却迟疑了几分。

    心隐隐有不安涌上来——他见惯了桃剑客潇洒不羁、无牵无绊，只觉这人一言一笑无不透着疲力竭，落在里便是明明白白四个字：

    弩之末。

    胡二走后，谢灵徵又昏睡了许久，再醒过来时，已经月上中天。

    他比白日里清醒许多，只见自己手里给了一只腥臭的黑瓶，便知胡二又来过了，还给自己了这断续神膏。

    谢灵徵将小瓶到了床，轻叹一声，心知自己不肯用这药，怕臭是假，恐萧无音厌恶是真。

    恍惚之间，忽地，一缕寒风裹着一个恻恻的声音传到他耳边：“卖求荣换来的药，就这么扔了，给谁看？”

    谢灵徵目光一利，起了，倚床靠着，冷声：“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