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那纱帐里一钻，蛇尾末梢尖端勾着谢灵徵小，“来么，郎君，得来后，我才好给你看腰腰姊姊留的东西。”

    谢灵徵略一犹疑，继而坦然一笑，起撩开了红纱帘，除去鞋履，端坐于塌上，与绫罗相对，并不去看那条扰人的尾，只瞧着她双目，温声问：“腰腰留了什么？”

    绫罗却给他清澄的目光盯得有些别扭，一瘪嘴，塌腰往床沿一钻，电光石火间窜到谢灵徵前，手里携着一条香艳丽的锦帕，像抛一捧般，轻飘飘抛谢灵徵手里。

    谢灵徵接过一看，那是一条绣了鸳鸯牡丹的艳红肚兜。

    他有些赧颜，却未曾松手，轻声：“这确是腰腰的东西。”

    “我哪能骗你。”绫罗，“这是腰腰姊姊自刎前些天，魂不守舍时手中抓着得东西，她喊着‘谢灵徵’的名字，躲到院里边那棵大梧桐的上，阖着翅膀拿羽尖儿挡着睛，偷偷地哭，旁的人许是不知，我们几个妹自是心中清楚。”

    谢灵徵怔然，手中庄重地端着那条肚兜，只见上边有暗红的血渍，似是书写了什么文字，他凑到红烛前看，却是看不真切，也看不明白。

    “那不是腰腰姊写的东西。”绫罗一推他的肩膀，“我们泥都看不懂这玩意儿，还是那个害咱们腰腰伤心的负心汉写的，想不到你来了，一样也是看不懂。”

    “将来我必会的明白，还望能解姑娘之惑。”谢灵徵，“此番多谢绫罗姑娘了。”

    “嘴上谢，好不值钱。”绫罗笑盈盈凑近他，朱微启，半那的尖，嘶嘶有声，“郎君合该以相许才是。”

    谢灵徵摇言，忽觉脑昏沉，上似是有火苗游走，猛一炽起来。他略一皱眉，惊觉床那一堆红烛气味有些怪异，方才只觉腥香却未挂心，如今着了方在觉察不对劲来。

    “我无、了无牵绊。”谢灵徵苦笑，低声，“姑娘何苦与我相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