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在树坐了没一会儿，我爹和我爷爷竟然一起回来了，应该是我爷爷在路上遇见了我爹。 我拿瞄了瞄，我爷爷的还是有些鼓，应该还没到彻底。 我忽然想到我爷爷刚才狗爷爷到一半来没，应该火没消，跟我爹一起回来难是想在果园里我爹的？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所以我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爹，不给我爷爷机会。 我总觉得我爹应该是我的，我爷爷风韵事儿那麽多，刚才还了狗爷爷，我爷爷待我爹不能算好，我爷爷少我爹这一个应该也没啥。 我们把一些早熟的梨摘来，挑大个卖相好的装了箱。 忙到黄昏一起回了家，我爹和我爷爷先去洗了澡，半我还闯去看了看，俩人都正常，没啥格的事儿。 到我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我爹每天都洗，於是我也撅着把指伸去洗了洗，把自己的都洗了。我的受爷爷遗传，已经得和我爷爷差不多大了，这让我骄傲也谢他的。 我正朝门撅着洗，我爷爷忽然推门来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我爷爷看了看我着手指的和两间撅撅的，歪了歪嘴角，拿起一条巾啥也没说就走了。 我埋着，脸都羞得通红了。 吃过晚饭，我爷爷让我爹跟着他睡到果园里看夜，我自然也吵吵着要去。我爹没吭声，我爷爷看了我一，也没吭声，然後我就跟着他俩一起去了。 为仓库的那三间大瓦房里有一个土炕，已经打扫好铺上了被。 苹果和梨都没成熟，住在果园就是告诉人家这里有人，别来偷，威慑的作用更大一些。 三个人转圈把果园巡视了一圈，然後就回屋并排躺炕上睡了。大家都脱了衣服只穿了一条小衩，我爹躺在中间，我和我爷爷一边一个夹着我爹关灯睡了。 我爹侧脸朝着我躺着，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肚上。 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啥都看不见，我就顺手摸上了我爹的。 我爹没动也没阻拦我，我就把他的扯了衩，默默地来回动着，我爹很快就了起来。我的动作很轻，的也很缓慢，没想让我爹来，更像是行一睡前游戏。 很快我就开始迷糊了起来，抓着我爹的昏昏睡，也不知过了多时间，一只糙的大手摸上了我爹的，碰到我的手之後那只大手轻轻把我的手挪走了，然後开始用力迅猛的着我爹的。 我爹轻轻地哼了一声，了腰。 “你儿每天还摸着你的睡啊？” 我爷爷压低的声音在黑暗里响了起来。 我一就神了，看来我爷爷是认为我已经睡着了。 “嗯。” 我爹轻轻应了一声，呼了起来。 “来，让爹抱抱你。” 爷爷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很温和。 躺在我爹边我能觉到我爷爷的手放开了我爹的，在我爹的肚和腹之间来回抚摸了几遍，我爹发了舒服的轻哼。 我爷爷搂着我爹的腰把我爹地抱住了，然後就是亲吻的声音。 “你这胡都扎嘴了，还有这肚也净是。” 我爷爷用带笑的声音说。 “我的大林真是成一个大老爷们了，这大的，的孙也都那麽大了。” 我爷爷抓着我爹的大又狠狠地了几，我爹嘿嘿笑了两声，我爹应该很兴。我想不岁数有多大，我爹被我爷爷抱在怀里的觉跟我被我爹抱在怀里的觉都差不多吧。 这让我有委屈和不甘心。 我不是唯一能让我爹开心的人。 就好像我对我爹来说也没那麽重要。 “沟里的也这麽多。” 我爷爷接着又说，应该是把手摸了我爹的腚沟，接来我爹闷闷地哼了一声，应该是我爷爷把手指了我爹的。 “今天的也洗得很净。” 我爷爷用手指着我爹的说，另一只手继续我爹的大。 我能觉到我爹的在不停的抖，我爹的和都很。 “忍着，爹再加一手指，要不一会你受不了。” 我爷爷在黑暗里温和地说，跟着我爹又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些痛苦，应该是我爷爷加了一指了我爹的。 想着我爹的被我一细指都裹得那麽，我爷爷那麽的指一去两，想想我都替我爹疼。 我真想安安我爹，可是又不太想让我爷爷知我还醒着。 我更想知被我爷爷的我爹是什麽样。 我的已经激动的了起来。 黑暗里传来吐唾沫的声音，我想我爷爷正把唾沫抹在他的大上和我爹的里。 “把拱起来，放松，爹要去了。” 我听见我爷爷温柔地对我爹说。 我爷爷温柔来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浑厚的共鸣腔，像是从心里最发来的。 这声音我从来没听过。 看来我爷爷真的很喜我爹。 屋里忽然安静了来，连我爹重的呼都慢了来，好像在等着什麽。 我想象着我爷爷的大正在我爹的上准备去，我也在黑暗里屏住呼替我爹担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