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受了伤，禁不住啊！」

    「哪儿受伤了，有这麽严重？我看看。」说完又上前，老雷忙伸一只手，示意不要。伸的手被老婆拍了一，电似的收回来。宽大的篮球被扯到膝盖，两条壮的大夹着胀的袋，赫然现在夏玲前。

    「哎呀！这怎麽回事啊！」夏玲尖叫起来，没见过这阵势。老雷的袋有他拳那麽大，原本空隙的地方，都已经被起来的东西填满。夏玲说：「你怎麽成了这样，我们……我们……去医院！」

    老婆的慾在见到了老雷胀的袋之後消散，老雷也没法向她吐真相，只说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杆上。急诊科的中年医生带着白的橡胶手四指平伸，绕过後方轻轻托起这一对大卵，大拇指虚着，目光从厚厚的镜片後斜来，满脸狐疑地盯着这个肌大汉，又扭过去看了一後。夏玲寸步不离，把脑袋探了过来，不停地问，医生，医生，医生，他没事吧？

    「你去！」医生突然说，站起来，「这里是男人的事，你不方便。请去吧。」

    「哎哎哎……我是他老婆，我有什麽不方便的？！他伤的可是命哎……哎……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护士，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半拖半拽地将夏玲「请」了急诊室，又把那张大帘唰地一声拉上了。

    在帘後，医生让老雷站起来，将他的篮球拉扯到了小，自己则半跪在老雷前，面对着那副生官。着白的橡胶手的右手再次轻轻捧起这一对胀的卵，像是捧着一吊般。他仰起看着老雷的睛，声音也柔了起来：「说吧，到底是怎麽了？」

    「我……就是锻炼的时候稍微被撞了一……」

    「都成这样，还不愿说实话吗？」说话间，医生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疼得老雷额上顿时冒了细密的汗珠。

    「要是你不说清楚，我没办法替你诊疗。」医生的四指托着老雷的袋，轻柔地掂着，受着手中的重量。大拇指调地在那条上划过，每一次都激得这位肌壮汉一，卵上提。白的指轻轻刮蹭着大侧，刮到一个特殊的，老雷又是浑一个激灵，浑的寒一地立起来，胀的袋里可见球形的东西在向上提。

    「其实我被人用膝盖了……」

    「喔，原来是这样。」医生的语调平静，从白大褂不知什麽地方摸来一支手电筒，「张开一些，自己把往上捋，我再看一！」

    老雷听命，又把左右两分开得大一些，篮球上的松带已经被微微绷，才让医生将手电筒抵绕到他後。电筒亮，他紫涨的袋一就变成了个半透明的粉红。医生「唔」了一声，又凑得更近了一些，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来，不时地像个盘桃的老，让老雷的卵在袋里轻柔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