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寒觉得浑都被抱得很痛的时候，听到对方如释重负的声音。

    “想看一看么……”语气称不上是诱导，只是一个建议，“其实我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想看吗？”

    江远寒气得想笑，扯了扯角，将怒火藏了切齿的玩笑之中：“你还真是个疯。”

    “彼此彼此。”李凝渊低声，“小师弟也一样。”

    就在两人短暂的对话之中，淌的鲜血已经彻底注满了江远寒手环上的暗纹，上面的凹槽和纹路全都是凝涸的血迹，有他自己的，也有李凝渊的。

    他破损的手心略微失去了分知觉，小臂也是一样被镇得麻木。江远寒不再耗费时间，手中的黑刀碎片刺对方的心，从脊背贯穿到前。

    直到此刻，才算是重伤。

    但不知为何，这疼痛仿佛也连通给了江远寒，他的心也跟着倏然疼痛起来。

    云舟失去了分控制，飞行目标开始偏移轨。但两人彼此之间虽然生死一线、千钧一发，但却动静很小，声音细微，陪同而来的伊梦愁和其他两位弟其实很难知。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与别人无关。

    太痛了。江远寒为此到迷惑，但他没有第二个机会，就像李凝渊说的，一旦他有丝毫分心走神，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这本没得讲。

    两人牵心锁上的暗纹静默而隐蔽地发着光。

    江远寒不得不停手。

    前人的衣衫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了，李凝渊一直在吐血，但还执意抱着他，像是用一生的柔去拥抱一个浑带刺的怪，但这柔明明也是有毒的，会缓慢而持久地腐蚀着对方——他们本质相同，只是表现形式并不一样。

    元婴和灵台还完好无损，即便是重伤，也有重新复原的机会。而如果破坏了元婴，对方的境界就会立即跌落，筑基灵台一旦崩溃，一修行几乎要全数化为乌有……而凡俗之人，无法承受这么重的伤。

    锥心之痛，江远寒跟他同受。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觉只现过离开小师叔的时候。不应该现在，更不应该是面对着这个人。

    他没有移别恋，他不相信自己会失却忠诚。

    但江远寒却也一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牵心锁缓慢连接的通会先让两人的五行贯通，其中排在第一项的就是躯的疼痛和觉。

    他声音发哑，带一儿质疑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