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帮工张立

    自从赵员外过世，莫夫人荒无度，每夜院漾，媚声不绝，引得府上一众血气方刚的男仆火难消，辗转难眠，个个削尖了脑壳想往莫夫人房里钻。莫 夫人虽是来者不拒，但每晚仅许三名男丁房行，其他的只有瞪的份。可赵府上壮男仆少说也有百十来个，有的个把月也不上一回，于是就把脑打到 那些丫鬟上，可饶是如此仍是僧多粥少。穷则变，变则通，那些实在耐不住的男丁，就连哄带骗的拿那府的小厮来煞火。那群小厮都是些十一二岁的孩童，不经 事，个个被得哇哇大叫，哭爹喊娘。可在这些中恶鬼里，也有在这男风一，慧心独的能人，竟将那帮小厮得罢不能，夜夜求，媚态不府里的丫 鬟。

    此人是赵府的一名外院帮工，姓张名立，他本不在赵府常住，因莫氏遣散旧仆时他恰好不在府，而招仆时新来的事见他虽相貌平平，但格不错，就收作了杂 役，令其在厨房帮衬。这张立为人老实，办事勤快，格随和，故在赵府人缘不错。莫夫人也曾招他过房行，但嫌他相普通，细短，心里不中意， 就不再理会他。这张立也不在意，兴致来时便自己去哄个小厮来玩，过得倒比他人自在，而那群经他手的小厮，个个服服帖帖。

    一次，府有个想煞火又没胆量的男丁，拉了张立同去小厮，张立起先一番推诿，可受不过这名男丁聒噪，就勉为其难的应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