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呢？

    星和也果断拒绝，中甚至带了惊恐，他说：“老师你不用勉自己，我自己完全可以走来的。你要去大胆追求自己的，不要像我一样，还没来得及告白就不得不宣告失败。”

    五条悟：“……？”

    星和也突然反客为主，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言辞恳切：“作为您的学生，我会非常赞成您的选择的。追求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你不能因为要教导我就放弃自己的未来啊。”

    五条悟眨了眨，反扣住他的手，轻笑一声，说：“可是，我已经在追求我的了。”

    星和也：“诶？”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说：“等我的毕业了，我就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星和也一脸茫然：“什么？”

    五条悟掏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亲切地把他揽在怀里，“我说——我在等我的毕业。”

    “不过在那之前，”他略作停顿，带着星和也往公园外走，笑，“我要先和我的学生一起跨年。”

    ——

    “平时的生活都那么无趣了，这时候总要有仪式嘛。”

    “这就是你着我给我换上这衣服，然后拽着我来这里的理由？”星和也甩了甩宽大的和服衣袖，一指侧波涛微起的蔚蓝大海。

    “跨年嘛。”五条悟无辜地看着他，“总要独特一才有意义啊。”

    “可是——”

    “而且，”五条悟打断他的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认真，“和也明年就到了可以毕业的年龄了。”

    星和也一愣。

    “和也作为我的学生，和我一起跨年。这样的机会……应该只有这一次吧。”

    天渐暗，不远的城市里渐次亮起灯火，将整座城渲染得温馨祥和，远方的夕轻轻地落在海里，洒一层粼粼的。五条悟的影拢在余晖中，他墨镜得靠，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染上暮的蓝眸中显几分落寞。

    星和也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避开对方的视线，低去，假装盯着旁边的海面。

    “所以和也就满足老师一次嘛。”五条悟撒，“明年我们就不成师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