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有一个发全白的女，她是里的老人了。皇帝敬老，吩咐过那些小女要好生照顾着。这天，她又开始讲故事：

    从太后到太皇太后，萧太后执掌朝政前后共五十一年。而她在还政于当今陛之后，又活了十四年。念天之人，无不怀念萧太后之恩德。

    我曾经是德庆殿的女，服侍过江良人、平良人和成才人。当年，她们都是与萧太后一同的妃嫔。当年，萧太后最得昭帝，昭帝最的人就是她了。

    江良人一舞倾城，也算是才貌双全，只可惜她命薄早亡。当年她为昭帝一舞，昭帝就把她从更衣升为良人，只是她没多久就病死了。于是我去服侍同殿的平良人。

    平良人的十分恬淡，从不与人争斗，她对我们这些小女也十分好。我后来又被她调去服侍成才人，直到成才人在乐这边寿终正寝。那之后，我又去伺候了平良人几年。

    再之后，太皇太后怜惜我年老，就让我在这里安享晚年。人老了，总是唠叨个不停，又喜回忆年轻时候的事，难为你们听我讲。你们还有想听的故事吗？

    “雁婆婆，我想听萧太后和楚君侯的事。”一个小女说。

    “哪个楚君侯？”雁儿说。

    “现在这个楚君侯的祖父。”

    “你们哪里听来的传言。”

    “那你讲吗？”

    “我讲。”

    萧太后在之前就和楚君侯认识，两个人曾经相好，只是萧太后的父母要女儿侍奉，所以他们有缘无分。

    楚君侯曾经在昭帝太时期过他的的伴读，他们二人名为君臣，实为好友。楚君侯是文官，但也有一腔血，当年他作为副将与他的师父龙太尉一同征北方边境。

    昭帝驾崩之前，又让他兼任侍中与太傅两个职位，权力同监国丞相。楚君侯与他的夫人恩非常，但那只是表面。楚君侯去世的时候，萧太后曾秘密，送他最后一程。

    “既然是秘密，那婆婆怎么知的？”

    “我说了你们又不信。”

    “萧太后在昭帝驾崩后也有不少面首，而楚君侯又和他老师的女儿恩，怎么就说他们还在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