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好说说，我到底是哪儿对你不好了。我真的想不明白，我是没让你着还是迫你不想的事儿了？”

    五条悟从昨天午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伊莱还是觉得自己对他不好。就算是之前伊莱没怀的时候两人上床，他他妈每次得要炸了，还得得伊莱舒舒服服的直哼声了才敢往里。怀了就更不消说了，连都没敢去过。

    就这伊莱还是觉得他对他不好，那五条悟也不知怎么算对他好了。

    他心里有气，从昨天气到现在。最后那丁理智就在昨天了，否则他昨天就要杀上门来。他就是怕自己正在气上过来会吓着伊莱，特地忍了一个晚上，结果今天来了就看见伊莱看也不看他，一个劲儿往夏油杰怀里钻。

    嚯，合着你当我是死的。

    “说话，昨天不是很理直气壮的说我对你不好？现在当着我的面儿，怎么就说不来了？怎么着？要让我把杰叫来给你撑腰？”

    五条悟说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可能让夏油杰来。如果伊莱敢……

    那他一定要在夏油杰的床上得伊莱哭着求饶不可。

    幸好，伊莱就算一直小声呜咽，但听见他的话还是老实摇，一边摇一边抓着他的胳膊试图把那只手来，“不舒服，老师把手拿来呜呜呜……”

    五条悟瞪他，“我现在在问你问题，是想让你舒服？”

    瞪完了，还是将手来，又把那些黏腻的都在床单上，“拿来了，快说。”

    小里胡搅的手指终于被去，伊莱放松来呼了气，又抹了抹泪，但还是摇。

    一看还是拒绝，五条悟直接冷了脸，“……你在逗老是不是？”

    “我对你不好？我他妈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骑到我上来。见到我哭得这叫一个可怜，怎么着，我打扰你们了？我看你哪儿像受气走的，分明就是想跟杰上床才跑来找他，否则至于跟旱了几年一样刚见面就上床？我得你不？还是你就是这么，怀着都想吃男人。”

    伊莱越听越觉得震惊，相比之委屈和难过都在后一了。他鼻酸得厉害，又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今天的五条悟让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上床那天，也就是在伏黑惠的公寓里那天。

    那言行举止都带着对他的羞辱意味的五条悟又回来了，这让确实被好生纵容了一段时间的他非常不适应。他想从五条悟上去，想去找夏油杰，他知夏油杰是不会变的，会一直对他温柔，但五条悟却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他急得哭，说不完整的话，只抓着自己的手胡的掐，被五条悟发现了，双手又被狠狠撕开，幸亏前天晚上五条悟才给他剪了指甲，所以指节上只留一些发红的半月牙。

    他一手被五条悟抓住，另一手想去掰开，没成功，反而成了一个他双手捧着五条悟的手的动作。可这个带着温的动作还是让他难过，他不想跟五条悟这样，埋着脑袋想分开，泪跟断了线的珠一样啪嗒啪嗒滴在两人的手上。

    结果他还没成功，就听五条悟有些恍惚似的低声说，“我忘了，你一直更喜他。”

    那是很微妙的语气，近乎像是想通了什么，这让伊莱没由来的就有些发慌。他生气又难过，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睛，有些自暴自弃的说：“明明是你一直不喜我！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