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段戏一气呵成，一镜到底，秦翰林：“卡，过了。”

    喜悦绽放在每个人的脸上，这努力多次终于被认可的觉真是再好不过了。

    夏以桐了气，也兴，心说这段总算拍完了。

    秦翰林：“好，记住刚才的觉，我们再来一次。”

    夏以桐：“……”

    秦翰林：“卡，这次比刚才更好，大家都很。灯光，A组撤掉，我们再试一次。”

    一场群戏来回拍了一个午，最后一遍过完的时候大家累得都在地上不想动弹。晚饭时间，场务买了盒饭过来，陆饮冰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夏以桐跟大家一起吃盒饭，她看见秦翰林站在摄影机前面，一边扒饭一边看，于是跟过去看。

    秦翰林正在看回放，听见响动没回，招呼了一声：“来了。”

    夏以桐：“嗯。”

    每一个镜都起码有十几条，就算是陆饮冰这样无可挑剔的，秦翰林也不会只让她拍一条。秦翰林一条一条地重复看一个镜，问夏以桐：“你看什么区别没有？”

    夏以桐不好意思地摇：“没有，演得好一了？”可陆饮冰每次都演得很好啊，发挥稳定，还有那些老戏骨，不至于还要秦翰林教怎么演戏吧？

    秦翰林哈哈大笑。

    夏以桐给他笑得更不好意思。

    秦翰林：“你要是能看来我不是白混导演圈这么多年了？”

    夏以桐止不住好奇，问：“有什么区别？”

    秦翰林起膛，：“要是一遍过岂不是显得我没有平？”

    夏以桐：“……”

    “你信不信我说的。”

    “不信。”

    “为什么？”

    “您不是这样的人。”

    秦翰林又笑了，他把摄影机前的位置腾给夏以桐，：“再仔细看看？有什么区别？”

    夏以桐认真地看了看，说：“光……调……声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