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装的，起来自己走。”

    夏以桐仍然闭着睛。

    俗话说骗人的最境界就是连自己都骗。她算是对陆饮冰的摸透了一二，现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到底，装到自己都信了，陆饮冰才会跟着怀疑她自己的判断。否则叫陆饮冰看穿自己碰瓷，多半要吃不了兜着走。

    陆饮冰不耐：“喂。”

    夏以桐：“……”

    陆饮冰表现了一丝松动：“还能不能走路？”

    夏以桐用力攥方茴的胳膊，手背上的青分明。她张了张嘴，轻声：“能，就是有。”

    陆饮冰：“……”

    她说：“行了，还逞什么能，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差，以后老了怎么办？我现在是不能锻炼，我要是能锻炼我天天在健房窝着。”

    夏以桐心里一，甜得快不知东南西北了，乎乎地说：“我知了陆老师，我以后一定加锻炼。”

    方茴心：“这夏老师太能瞎扯了，以前有空的时候各训练不说了，就算剧组了也是每晚几百个蹲，行李箱随时带着哑铃，再锻炼手臂上都要练肌块块了。”

    陆饮冰瞧了瞧两个助理，说：“你们俩谁力气大？”

    小西，一六零，细胳膊细，二十五岁的人了跟个没齐的小丫片似的；方茴，一六六，材匀称，期跟着夏以桐蹲健房，手臂看上去修有力。

    陆饮冰“哦”了一声，看向方茴：“你来扶她吧。”

    小西：“……”

    不开心！

    夏以桐：“……”

    她费尽心思演了场戏结果还是自己助理把自己带回去……不过也总算争取到了一起回宾馆的机会，聊胜于无。

    片场离宾馆至多五分钟的路程，被“低血糖”的夏以桐拖到了十分钟。然而陆饮冰一直不开说话，她平素灵光的大脑就跟锈掉了一样，想了无数个话题开，又在大脑里毫不留地毙掉。

    “陆老师。”

    “还吗？”

    两人一起开，又一起回答：“什么事？”/“好多了。”

    冻结的气氛逐渐消弭于无形，接来的展开就好得多了，虽然没有多么亲昵，却自然极了，像是寻常朋友间的话谈。

    “你是病人，你先说。”

    夏以桐也不推辞：“好，我今天晚上不是在看你的戏么？有个问题，虽然和这场戏关系不是特别大。”

    “嗯，你说。”

    “怎么能演来真正的冷漠，而不是面。”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