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方茴却觉得比之前搭国际航班都要漫。

    夏以桐低声，耳语：“天知地知，除了你，没有第三个人知了。”

    夏以桐严肃：“要是告诉别人，我就扣你一年工资。”

    方茴比她更严肃：“如果我去，就扣我一年工资，白不说，倒赔夏老师十万块。”

    方茴：“………………”

    飞机窗是不能打开的吧？否则她一路上都要担心夏以桐会不会激动得直接去。仔细检查外加记忆搜查，确定的确是不能打开，便松了气，集中力密盯着周围，把坐在里侧的夏以桐保护好。

    方茴的“嗯？”立让她想起了陆饮冰那句“谈恋吧，嗯？”，嗯得她心骤停，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要是陆饮冰在她面前，朝她那么“嗯”上一声，她恐怕要心肌梗猝死。

    可以说是非常毒辣的诅咒了。

    夏以桐：“嘘。”

    来影一定能把她的喜悦变成三倍、四倍乃至十倍，但是她现在没办法和来影聊天。

    夏以桐回座椅上重复她一全螺旋式翻、捂脸害羞、无声尖叫、吃笑声、抖不已的动作，以及还加了一个千叮咛万嘱咐方茴不得机密。

    她刚才是不是睛瞎了，为什么她夏以桐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见。

    夏以桐扑腾够了，再次用手指尖小小地戳方茴手臂。

    “……”如果不是方茴知她心有所属，还以为她要跟自己表白呢，自己可是个直的，注定要辜负对方了，“您说。”

    “我……”夏以桐看她一，又低，“我……”

    无语望舱，就当她已经知这个对夏以桐来说貌似是爆炸新闻的好消息吧，她只要负责微笑就好了。古龙说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要问问夏老师打算疯到什么时候，如果一直这样去，是时候提提涨薪的事了。

    “方茴？”夏以桐拿手指戳戳方茴的手臂。

    “我我我”了大概有一分钟，夏以桐“噗地——”地一声笑来，接着指竖起比在中间，左右瞄瞄，很神秘很小心的样，“你别告诉别人啊。”

    方茴举起三指：“我发誓，绝对不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夏以桐又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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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时，夏以桐穿着风衣，神抖擞，衣角都快飞起来，完全不见有扑腾了一个半小时不带停的迹象，倒是方茴，由于注意力度集中，无打采，这一趟飞机坐来整个人都快累了。

    夏以桐：“你发誓。”

    她家艺人再次在椅上螺旋式翻五次，捂脸害羞六次，无声尖叫七次，不由自主发轻轻地吃笑声八次，抖九次，至于嘴角，从刚才到现在，从来就没来过。

    方茴：“……”

选择，来影。

    夏以桐一机立刻开机，微

    方茴习惯：“嗯？”说完觉得这样的单音节不好，便改成了礼貌温和的，“怎么了夏老师？”

    夏以桐面十分红，凑过来，低着好看的眉，羞带怯：“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方茴：“……”

    反正她什么都没听见，想也没地儿去。

    一个并不八卦的方茴都忍不住起了好奇心，这病得够重了……

    方茴学乖了，直截了当问：“夏老师？”

    方茴：“……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