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说，“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你给的蓝图都是空白话，给我们画了一张大饼，看得见，吃不着。你现在的事业虽然还在上升期，但是从偶像派成功转型为实力派，再到拿到一个影后，需要多久？乐观一预计，两年吧，等你拿到影后，我们的合约差不多又到期了，你也只能再接一到两个项目。项目完了，你走人了事，该享受到的利益我们统统没享受到，就是为你作嫁衣裳而已。除非你和我们签订的合约时间再一。”

    夏以桐说：“我预计不到三年后，能给的限度只有三年。”

    秦暮：“……”

    夏以桐：“……”

    两人大瞪小，互相盯了片刻。

    秦暮摆手：“算了我不知该说什么了，刚上手，公司的业务都不太懂，这是他们讨论来的最终版合约，我们能给的最优惠条件了，你要实在不答应，我也没法。”

    她把那文件夹扔给夏以桐，从茶几的屉拆了包薯片吃，嚼起来嘎嘣脆。

    可以说是非常地纨绔了！

    吃着吃着就让夏以桐挪挪位儿，跟她一块儿窝着，不时给她亮一。“这里，这里是分成。”“那个，第二段，是对你今后的工作安排。”“这个……我看好半天没看懂，是啥玩意儿啊，你给我解释解释。”“那个也不懂，你也给我解释一。”“这个第八条是说你还是说公司啊？”

    夏以桐给她说得哭笑不得，不知的还以为她是老板秦暮才是艺人呢，一一给秦暮解释清楚后，得到了秦总亲投喂薯片一个以及端咖啡的福利。

    比起先前的那份合同，前这份条件可以说是非常地优厚了，一九分成，公司咬牙答应了，三年合同期没有答应，把期限放宽到了四年，给她最大的挑选剧本和广告等等项目的自由，每年达到X千万元的利即可。基本上和自己独立来开工作室没区别了，还省去了各各样的劳心劳力，合作久了的公司，更不需要重新培养默契。

    公司很有诚意，而且拿了一百分的诚意。

    有很多人在两难的时候，都喜往天上抛一枚币，说正的一面就这样，如果是反的一面就那样。但真正选择的是你自己，而不是老天爷，因为在币弹上空的那一刻，你心底就有了答案。

    一开始，她和陆饮冰在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想了很多，优缺条分缕析，都摆在台面上，但是在真正面临选择的时候，从拿合约的那一刻，甚至更早，从走这间办公室的门，她就知了她的决定是什么。

    她想离陆饮冰近一，再近一，这一已经胜过了她的其他所有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