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天遍野的歉疚觉又回来了，陆饮冰伸手过去，捞起自己的手机，让摄像对准自己，她看见夏以桐圈是红的。

    “我是不敢，但你不说我也不能这么去睡觉啊。”夏以桐失笑，“去了也睡不着。”

    “别！”陆饮冰猝然开。

    “你别打断我，回答我会不会。”陆饮冰语气激动。

    “你明天上午不是还要拍杂志吗？”

    陆饮冰叹了气，说：“对不起，是我不习惯。”

    “……会。”

    “累计刷了微信二十三遍，微博五遍，瞎划拉什么都不一小时，明天打算去换个。”

    夏以桐担心她，陆饮冰这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她本不是想听语甜言，而是求证一般在证实某件事，证明什么呢？

    “你把话说完了再反省啊，我还等着呢。”

    嗓又哑了。

    “这忽然有了牵挂的觉。”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把所有事敞开了说，免得两人都受折磨，她今天午才跟夏以桐说旁的人不心疼她，她来疼，现在又害得人这样，在她的记忆里，夏以桐从来没有哭过，少有的几次全都是因为她。

    “嗯？为什么？”

    夏以桐冲她呲了呲牙，笑得很好看：“反正又不疼。”

    她开心了陆饮冰就开心，聊天的氛围在不知不觉中轻松了许多，陆饮冰从床上坐了起来，换了平板，放在上，正对着她的脸。

己吗？

    “不习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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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桐呆呆地望着她。

    夏以桐对着屏幕上黑乎乎的一片手足无措：“你别这样，我担心你。”

    笑是会传染的，两人跟了风似的，对着视频里的女朋友一个劲的笑。终于笑够了，陆饮冰睛盯着屏幕里夏以桐的领，声音弱弱的，说：“我今天手机屏快给我戳坏了。”

    “我知。”陆饮冰改侧卧为仰躺，沉默了很久，说，“我知。”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我知，你很喜我。”

    “陆老……”

    “本小天生丽质，熬夜也没什么。”

    “那我说了？”

    “陆老师你吗？”夏以桐震惊地望着镜里开始用脑袋去撞枕的陆饮冰。

    “说吧。”

    “我吧……”陆饮冰看她一，垂笑，“哎，我说不。”

    “你敢。”

    “说吧说吧。”夏以桐一边她一边止不住笑。

    “我反省。”

    “我……”陆饮冰一看她那张脸就想笑，一想到自己这么矫更想笑，谈个恋谈得比她研究哲学还要累。

    “陆饮冰，我很喜你。”她小心翼翼地坦自己的心意。

    这么直白地坦诚自己的心世界，还是破天荒以来的一遭，陆饮冰镜外的手指藏在被里，绞成一团，不知从哪儿说起好。

    “嗯？”夏以桐温柔地注视着她，终于也找准机会“嗯？”了一次，并且自认为“嗯？”得非常地溺了，不过比陆饮冰那次还是差了一儿。

    “你重是不是不太对？你不该劝我别撞了吗？”陆饮冰从枕里抬起，发有儿，佯怒，“假女朋友。”

    她歇了一，两手着自己的脸，从床上爬起来，气：“我现在就回京，你等着我。”

    “不急，还有一晚上时间。”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