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地叩了首。

    第261章

    念经拜佛，香烟袅袅。

    放所及树木郁郁葱葱……不，光秃秃的，在这光秃秃的树，陆饮冰和夏以桐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路过的香客。

    陆饮冰刚才和庙里的禅师聊了天，原本打算启程回家的，她快走到大门时又绕了回来，说想看看人。众生万象，人皆不同。

    这个时候应该有一片叶正好落在她的肩上，衬得她眉平静好，但是树叶已然落尽，只有不尽的寒风把她的发掀，她用手住耳畔，问夏以桐：“你还记得，我上次带你去大街上看人么？”

    夏以桐：“记得。”就是她去东北找她的时候，被抓着恶补演技的那次。

    “那些人，和这些人有什么不同？”

    “啊？”

    “有什么不同？”陆饮冰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不同？夏以桐仔细观察着面前走过的这些人，有的人形容落魄，有的人魂不守舍，有的人志得意满，有的人心怀虔诚，有的人无喜无悲……

    她绞尽脑，半晌方：“那个穿黄羽绒服的中年妇女，走路很急，睛一直盯着大雄宝殿的方向，目不斜视，应该是个有事要求菩萨的；那个夹克的年轻男人，左顾右盼，总是看手机，跟人说话，估计是在等朋友，朋友约在寺庙见面还稀奇的，也有可能是等女朋友，求个姻缘，说得过去，但现在世变了也可能是在等男朋友啊，啊，就像我们俩在谈恋一样……”

    陆饮冰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跑题了，在台阶上站着不往上也不往的那个女孩儿，我觉她是在找角度自拍……”蓝衣服的绿衣服的，老老少少，夏以桐挑着说了十几个，有渴，清了清嗓，问：“还要说吗？”

    “跑题了。”陆饮冰说，“我是问你有什么不同。”

    夏以桐顿了顿，：“……我其实没觉有什么不同。都是人，都是在凡世奔走的普通人，为了名为了利为了。”

    “那我和你有什么不同？”陆饮冰问。

    “你比我好看。”

    陆饮冰笑着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搂着她的脖，手在她耳朵上了：“油嘴的，举报了。”

    “举报完了还往你那送么？”夏以桐说。

    “你还想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