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星夏字数：174482020年6月28日十七岁的少女推开了女博士办公室的门，如同推开地狱之门般煎熬万分。被卖隶，被割掉官，还是被当生育工：一切传闻中令人不寒而栗的场，都有可能在前方等待她。

    女博士今天又换了一双新的薄黑丝袜，袜还缀着繁复的雕丝。

    她夹着烟卷，悠闲地坐在实木办公桌上，好像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故意翘了脚尖和小。

    不仅仅因为恐惧，站在如此动人的人面前，同为女难免有些自卑。

    女博士吐了一烟圈，双微眯，看着从屋就沉默不语的少女。

    “我说过给你一个周的时间，找到偷你ＩＤ卡借贷的人，还没有结果吗？”

    “……”

    少女低，就像个错事的小孩。一双心保养的小手握着微微颤抖：一直倍受的掌上明珠，想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窘迫的场面。

    “我没有查到那个人……更让我害怕的是，每个人居然都在安我，而我知陷害我的人分明就在其中，”少女掩面噎，“我真的……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能不能放过我！……”

    “抱歉，亲的。你现在正在兽的嘴里，或者你用钱来填喂它，或者就被它吃掉。你求我是没用的，因为如果有一天它要吃我，我也同样无能为力。”

    少女颤抖着抬起，通红的脸颊上遍布泪痕。

    “如果不还钱的话，结果会是怎样？”

    “理论上我们不能杀死或者伤害博士，但是自愿的手术是可以的行的，我的弟弟就是如此……听说过缸中之脑吗？”

    “什么！……”

    少女瞳孔骤然缩，她惊恐地瞪大睛。

    “只留大脑活着，其他的分全卖掉，大分用于官移植，当然有些也会卖给收藏家……可以放心的是全程不会有痛苦。此后电极会一直刺激你大脑的相应区域，你，确切说你的大脑，将一直活在好的回忆中……”

    绝望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双臂浑不停地颤抖，全被冷汗浸透，仿佛已然置于黑暗冰冷的缸中，四周动的福尔林汩汩地升起一串泡泡。

    “你可以把罗德岛抵押给我，我看哪些员可以拿来抵债。”

    “我不想这事……”

    “那就洗洗澡，然后个。手术安排在午，中途不要吃东西……”

    她爬到女博士的脚抬起来，睁大睛用目光苦苦的哀求，从小到大只要这样看着对方，别人总是难免心一放过她。然而女博士只是平静地垂目光，少女从她的中读不一丝怜悯或动摇。

    就这样沉默了足足两分钟之久，她终于垂了，咬犹豫了片刻。

    “……你不会……伤害她们吧？”

    “不会。”

    女孩从地上爬起，轻咬嘴攥手心，迟疑许久最终横决心。

    “我答应你。”

    女博士妩媚地一笑，摁灭了香烟。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修的五指抚摸她油亮柔顺的棕秀发，指尖贴着脸颊温柔地，托起少女巧的。她战战兢兢，像只小羊羔一样顺从她的摆。

    “好的刘海和小卷发，打扮地像洋娃娃一样，真不愧是温室里生的小朵。当然我没有贬低的意思，因为我很喜滴的女孩。”

    女孩木然地看着女博士，女博士突然的夸赞反而让她疑惑。

    “是女吧？”

    少女如梦初醒拍开女博士的手，警觉地抱住前往后一缩。

    “不……不要！”

    “又不是让你去卖。”女博士笑了，“照这里的规定，为了保证你能合，你必须留一笔『押金』。”

    “可我已经没有钱了。”

    “本来要的也不是钱。”女博士用指尖轻轻拨着少女的耳垂，随后拍拍她的脸颊，“乖，坐到沙发上去。”

    女博士转把手机打开到录像模式摆在桌上。拉开屉，从各式各样的趣玩间翻几支膏，拿在手中挑选了片刻，开一支抹抹嘴，对着镜抿了抿嘴，转向少女走来。

    “抱歉，毕竟是少女的初吻呢，可不能那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