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星昼在那一瞬间遭受的神刺激可想而知，先前那些浑浑噩噩的记忆纷纷上涌，让他无比清楚地看到自己都了什么。那堕落放的丑态......红遍布，痴态毕的一张脸......主动迎接一次又一次的，甚至在被的时候收缩黏......还有那濒死般的绝！

    任何一副画面都足够让有羞耻心的正常人崩溃，更何况是他。如果耻辱可以化作刀，他早在睁的瞬间，像对待畸形的连婴那样，一刀割那个放的自己，爆成一滩烂了。

    奚白霖还箍着他的骨，双目血红地啃咬他的嘴，奚白云则不停用脸颊上的机械件挲他的蝴蝶骨，昔日同僚的气息发疯一般倒他鼻中，那简直是噩梦中的场景。

    杭星昼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抓住了奚白霖的发，把他从自己嘴上撕扯开去，偏偏还牵了一连串亮的黏，全滴落到了他自己发的粉红上，那玩意儿竟然还轻轻抖动了两。

    杭星昼剧烈起伏，一时之间甚至不知自己该憎恨谁。但拳已经先于理智，轰到了奚白霖脸颊上，五指骨节恶狠狠地突，把他打得偏过去。

    “你们给我醒过来，是我！”杭星昼咬牙，“赶去......啊！”

    奚白霖非但不还手，反而埋在他左前，啧啧地起了那颗淋淋的小。那堆助纣为的钢铁肢把他的廓骨勒得咯吱作响，薄薄的肌理甚至被挤压成了少女微般起伏的弧度，压就没有逃避的地方。

    那条偏执得要命，像是要把小粒活活揪扯掉，一心窝里去。杭星昼的心差把腔都震破了，与羞耻相伴而来的，还有近乎荒诞的度，前的肤霎时间泛起了红。

    “你的在发抖，怎么还不......”奚白霖呓语，用唾把浸洗成了目惊心的樱桃红。

    “啊啊啊！开......呃啊......别了，你恶不恶心！奚白霖！”

    他后的奚白云一就顿住了，把搭在他肩胛骨上，一双猩红的瞳孔陡然缩成了小。

    “你都不打我。”他嘟囔，又去啃杭星昼的颈窝，肩膀不无恶意地摇动了两。在杭星昼看不见的地方，猩红手不断，想方设法钻了他两之间，竭力撬开孪生兄弟那些钢铁肢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