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他握住了两只房说：「这才差不多。」

    他了她柔的，很稀的倒伏在上方。

    「你的太少了……我过的女孩大多是很旺的。」

    他又说：「你的有没有让男人过？」

    他见表妹不说话，就用力在她的动作，她疼的叫了声『哎呀』，泪快要掉来了。

    她忙说：「没有，真的没有。」

    「这么说你还是女？」

    表妹。

    「我这样摸你你觉得好吗？……这样呢？」

    「轻一……我有怕。」

    表妹抖抖的说。

    「是没让男人过，摸恐怕早已让男人摸过了。」

    导演边摸边说。

    「只是在乘车时让别人碰过。」

    她低低的说。

    「几次？」

    「两三次，隔着裙的。」

    他沿着她窄窄的隙来来回回的不停抚动，她的在微微发颤。

    「你的真好……」

    他搂住她，吻住了她的房。

    过了一会，他又说：「你这里总是要让男人的是不是？」

    「什么？」

    表妹没反应过来。

    导演了。

    「你的小总是要让男人的，是不是？」

    「什么时候让男人？」

    「不知。」表妹说。

    「今天还是明天？」

    「不，我还小。」

    「不小了，古时候女孩结婚才１４、５岁呢。那时侯的女孩还发育晚，又没有现在吃的好。」

    「你常女孩吗？」

    表妹?起突然说。

    他不提防她会问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他说：「不错。」

    「你骗过几个女孩了？」

    表妹又问。

    「如果连你算上，该是第五个了。」

    「她们……与你都是第一次吗？」

    「有一个不是了。」

    「你是个氓是不是？」

    「不错，但我从不使。」

    「最小的几岁？」

    「１８岁。虽然只比你大一岁，但这里的比你的可多了。」

    说了一会话，表妹的不再僵，人也自然了些。

    一边说话，导演的手在一边却没闲着，细细的摸遍了她整个。

    「你的什么时候让我的去？」他说。

    「我还小，让我大一再让你。」

    「你还小？你看，你的房已这样大了，上也了，早就可以和男人了。」

    「你等等我吧，到我１８岁你再我。我不骗你的。」

    表妹央求着。

    「好吧。不过摸总要摸个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