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骂她们，还气她，“你少！”她朦胧着两留恋地看着亮堂堂的客厅，别人家还都是电灯泡呢，爷爷家都用上电了，整个房间雪亮雪亮，“这是我爷爷家！”

    ……

    “好好的姑娘都叫教傻了，”人一走，杨葆姗把门给关了，喟然。

    黎苗也跟着摇，要不怎么说父母很重要呢，这个琳琳真的还不如李红梅懂事呢，“唉，好心全叫这两人给搅坏了，爷爷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很难过的。”

    她挽住杨葆姗的手，“等爷爷回来了，你好好哄哄他。”

    杨葆姗没把黎苗的打趣放在心上，“唉，要是我们没结婚，兴许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如果他们没结婚，姜雅逊有很大可能会接受那对没良心的儿女，看在他工资的面上，一家人起码有维持表面的平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剑弩张的。

    “爷爷只是话少，心里清楚着呢，你可不能这么想，爷爷才不会稀罕那些表面的和睦呢，”黎苗不觉得姜雅逊会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而且没有杨葆姗，姜雅逊就分不到这样的单元房，没有这房，只怕家兄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渴望和父亲一家团聚。

    “算了，不说这个了，”杨葆姗不想再提这些糟心的事，“你不是还要练字吗，把纸铺开，咱们一起写！”

    ……

    姜雅逊看着黎苗递给他的那幅字，“这是你写的？”

    “嗯，我专门写给爷爷的，”黎苗又拿一幅，“这个是给的，怎么样？”

    姜雅逊细看那纸那墨，“这可是好东西啊，真真是相得益彰，就差方好印了。”

    黎苗这才意识到，她从吊坠里翻来的东西应该是好东西，这是她以前从文治国家里翻来的，看着东西不错，就拿来用了，“我让杜向红带我去转了转，看着这纸和墨都像是有年月儿的，卖的又不贵，就买来了，印嘛，好石不好得，有了好石还要好刀工，那就更加难得了，”黎苗特意用了这样的纸和墨，是想哄姜雅逊开心的，比赛她是断然不会拿来的，万一落到有人心里了，而且她对什么名次也没有多少渴望。

    杨葆姗拿起黎苗给她写的那幅字，“这都裱好了，明天就去挂在办公室里，”写了裱好，可见黎苗是真的用了心的。

    黎苗又拿一幅，“这个是给顾爷爷的，这个是方的，就是我联系不上方，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吧，你把这两幅字都给你顾爷爷送过去，请他想办法转给你方，”杨葆姗最喜黎苗的就是她念旧的，“方老知你一直惦记着她，肯定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