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百倍，他也无法说让徒弟把他的里这的请求。

    他只能张开了嘴，大大地呼，试图用冰凉的空气来稍缓灼的火——但这显然的，无济于事。

    好在，很快程久也发现了这一。他停了停手，抬眸看向霜迟，低声问：

    “是不是不行？”

    霜迟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嘴动了动，却说不一个“是”字。

    抚突然停住，这让的相当的不满。他一面难堪地应对着徒弟的询问，一面却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摆动着窄腰，笨拙地把急需抚的往徒弟手里送。

    主动蹭上了徒弟停住的拇指，熟悉的快袭来，霜迟从鼻里低了一声，跟着就僵住了。

    程久垂帘，声线不知为何压得很低：“换个法吧，师尊。”

    霜迟了好一会，着自己艰难地：“……好。”

    程久漉漉的手指，解自己的。

    直到那的弹来，霜迟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在无意识地盯着徒弟看。

    他一偏过了。

    过了一会儿，他到边的被褥微微陷，是程久上了床；双被分得更开，程久跪在了他的间，前倾，一手撑在他的耳侧，与此同时，他到有抵住了自己的。

    是灼的，危险的，微微动着，仿佛一刻就要他的里。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

    前一日的模糊记忆一瞬间闪过，他是昏迷着，可被时的痛楚和快却是如此的清晰。

    霜迟一僵，瑟缩一，是惧怕，也是期待。

    这一刻，他甚至没能去想，为什么徒弟的会这么的。

    程久若有所觉，声音依然很平静地提议：“是弟思虑不周，请师尊在上面吧。”

    这个位，对于两人来说，显然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程久靠坐在床上，霜迟被他扶着，颤巍巍地把一条跨过去，缓缓坐。

    程久的被他压在了，了他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