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真是怕了他作恶的，见他终于停了动作，简直如释重负。也顾不得探究他此刻在想什么，快过大脑地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程久一顿，微微清醒过来，瞧了他一，伸缓慢舐他的掌心。

    霜迟但觉掌心一，接着就是濡的酥。他愈发难为，想收回手吧，又担忧程久会别的什么事来——虽然说，最过分的事，最不能碰的地方，程久都已经肆无忌惮地过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坦然接受了。

    只能瞪程久一，假借怒容掩饰心的窘促，低声：“别胡闹！”

    程久一语不发地着他的掌心，黑瞳直勾勾地看着他，目光十分骨炙。霜迟被他这一看，心弦也了，不禁胡思想，倘若他非要那么，那他……

    这时，程久却闭了闭，像是忍了什么极难克制的渴望，哑声：“我听师尊的。”

    霜迟微怔。

    程久捉住他的手腕，又在他的掌心亲了亲，承诺般地重复：“我听师尊的。”

    说罢，竟当真不再去看他被得红的，息着注视他的双，寻求什么支撑一般地叫他：

    “师尊……”

    霜迟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膛有什么看，竟会让他这仿佛忍得十分辛苦的神，心里又是疑惑，又是羞窘；但听他用那样求助般的语气叫自己，又不由得心，迟疑了一，手腕一转，反抓住他的手，略一使力，把他拽了来。

    他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顺着本能，仰在程久嘴角亲了亲，忍着羞耻轻轻摆腰，挨着对方那发的蹭了蹭。

    无需多言，一刻程久便抱住了他，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