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熟悉的声音。

    黎非烟好了被温沫菀说教一顿的准备，她自以为是的关机，没想到让温沫菀更担心，让她竟然到了需要找从未谋面的苏旖旎帮忙的地步。

    “我……”握着小巧的话筒，黎非烟发觉自己说不去了，是想歉，还是想解释呢？

    “非烟，”温沫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柔淡雅，“我很想你。”

    清柔淡雅突然多了一低哑，缓缓的，低低的，黎非烟只觉得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

    心室一一极其缓慢的速度被放肆地撕扯开来，然后有人往里面倒的，直到得有疼，心脏每动一，都会疼。

    所有准备好的话都不用说了，不是吗？

    “还好吗？”温沫菀继续说，“这几天有没有吃饭？”

    “有吃。”

    “吃的什么？”

    “冰箱里有酸，饼。”

    “这些东西没有营养。”

    “其实我不需要太多养分。”

    “……”

    “……”

    黎非烟不知自己的持对于温沫菀来说意味着什么，两个都很有主见的人相逢，要么其中一个人足够更让另一个人被迫让步，要么就两个人都放弃自己原来的想法，重新选择第三条路。

    陆续聊了些闲话，温沫菀始终没有谈及那天的事，黎非烟觉得温沫菀是想减轻她的压力。

    “你现在在什么呢？”黎非烟决定表现得轻松一，“我的三叶草活得很好。”

    温沫菀像是察觉了黎非烟的心思，笑了笑说：“想见我么？”

    黎非烟一愣：“当然想啊。”

    “那把窗打开。”

    什么？！黎非烟迅速转，台被窗帘遮住一半，早上的光照过来，朦朦胧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