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沫菀说：“很简单，因为不。”

    温尔谦说：“夫妻之间……”

    “爸爸，如果您是想要我改变心意，我不到，我并不是一时意气用事，”温沫菀静静地

    说，“我已经找到了可以和我真正共度一生的人，所以我一定要和叶南诚离婚，不然对任何人都不公平。”

    温尔谦看了看温沫菀，又看看黎非烟，问：“你说共度一生的人，就是这个女孩？”

    温沫菀看了看黎非烟，微微一笑，俄而把目光转到温尔谦上，语气定地说：“没错，是黎非烟。”

    温尔谦向后退了一步，慢慢坐到椅上，温沫菀上前一步问：“您没事吧？”说实话，一

    揭开了这么大个窗，要说完全没事是不可能的，但是温沫菀知自己能够控制住事态的发展，虽然她并不完全知温尔谦会有怎样的反应。

    温尔谦定了定神，对温沫菀说：“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不太懂，但是你知你刚才说来话

    的意义吗？”

    温沫菀说：“我当然知。”

    温尔谦说：“你想清楚了？”

    温沫

    菀说：“已经想了很久。”

    温尔谦沉默一阵，对温沫菀说：“你是我的女儿，我相信你的判断和决定，但是……”温尔

    谦看了看黎非烟说：“沫菀，你先去，让我跟黎小单独谈谈。”

    温沫菀看了看黎非烟，对温尔谦说：“我可以不说话，但是让我留在这里。”

    黎非烟说：“没关系，我也想和老人家单独说说话。”

    温沫菀犹豫了一会儿，看到黎非烟递过来的神，想了想，还是去了。

    等到温沫菀把门轻轻带上，温尔谦才问：“黎小，刚才沫菀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呢，你

    有什么想法？”

    黎非烟说：“我想说的和沫菀一样，我会用心她，照顾她，叶南诚能到的，我也能

    到，叶南诚不到的，我会全都给她补上。”

    温尔谦微微一笑：“黎小，你说说看，什么是叶南诚不能够到的呢？”

    黎非烟说：“他没有我那么惜温沫菀。”

    温尔谦问：“何以见得？”